明白了雲逸的要求,明薇薇很快的就選擇了幾款車型給雲逸做了介紹;這時王濤也選了一款中意的别克君威,考慮到河谷村的山區地形,也給姚凱和李牧選擇了兩款不同的城市越野,一款是别克的,一款是豐田的,兩輛車性能都不錯。
在明薇薇的推薦下雲逸又定下兩輛别克商務車。
這次一共買了五輛車,一起算下來又花出去兩百多萬,這點錢對于現在的雲逸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但是對于王濤來說,感覺到了更多的壓力,“芋頭,不在乎錢上的事兒,在乎的是兄弟之間的情感!”這也讓王濤覺得自己累死累活都是值得的,也因爲這樣一份兄弟感情而成爲未來“酒谷集團”四大股東之一。
雲逸和王濤各自開上自己的車回了正在裝修的銷售部,其餘的車子,雲逸讓明薇薇找駕駛員給他們送回來。
晚上,雲逸請客吃飯,王濤和另外四個新來的員工一起在銷售部不遠的一家餐館聚餐。
吃過飯後王濤帶着雲逸回到租住的陽光小區,這裏離銷售部很近,也就一公裏左右。
小區環境還不錯,在lz市隻能算是中檔配置,雲逸也不是挑剔的人,跟着王濤進了門。
看到是一套三室一廳的住所,裏面的家具都是半新的,房屋客廳裝飾得很有格調,從這兒可以看出來之前的房東是個很懂生活的人。
除了主卧的房門鎖着,其他兩間房門到是打開的,卧室裏的裝飾就顯得稍微的女性化了,但是也都比較輕松舒适。
随後雲逸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王濤給雲逸倒上一杯水後,就去了另外一間開着門的卧室換了衣服出來。
看到王濤的舉動,雲逸丢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看着王濤。
“這裏是前幾天才租下的,主卧室房東沒有租出來,裏面都是房東存放的一些東西.”王濤說道。
聽到王濤這一說,雲逸也沒有在探究的心思,而是問王濤道:“桃子,先前讓你去注冊的公司弄好了沒有?”
王濤回道:“我已經找代辦公司去辦理了,可能很快就會辦好。”
“是這樣的桃子,你這次除了注冊銷售公司的證件外,還要在注冊一個農副産品開發公司,等木頭回來了,我就會啓動河谷的開發,到那時我們會用到的。”雲逸又說道。
“好的芋頭,我會叮囑他們盡快辦好的。”王濤說道。
想了想,看着再沉思的雲逸,王濤又補充說道:“那…!芋頭,公司取個什麽名稱好,是用河谷村呢還是其他?”
想了想,雲逸說道:“我看這樣,就叫“酒谷”,你去注冊的時候,就把“酒谷酒銷售公司”還有“酒谷農産品開發公司”以及“酒谷酒”的商标,“酒谷農産品”的商标還有“酒谷莊園”的商标一齊注冊回來;免得以後出麻煩。”
雲逸又想了一會兒補充道:“你再去旅遊局看看,打聽一下能不能在我們那裏開發旅遊,畢竟我們那裏多少還是和“紅色四渡赤水河”有一些關聯的,如果可以的話,那你就再注冊一個“酒谷旅遊開發公司”。
王濤一邊聽着,一邊在本上記着,王濤越聽越驚呀,就連筆從手裏滑落也沒有發現,雲逸的整個後續規劃和布局太龐大了,已經超出了自己預想的太多太大,雖然知道芋頭打小的時候就是一個言出必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但是這樣龐大的布局,芋頭真的能夠實現嗎?王濤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問着自己。
雲逸沒有發現王濤替自己擔心的神情,當然王濤也不知道雲逸有着一個農牧輔助器作爲實現這些布局的後盾。
很晚了,雲逸和王濤分别洗漱後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王濤早早的就出去了,桌上給雲逸擺了一份用保溫盒子裝好的早晨。
葉敏來市裏參加《全市衛生整頓會議》已經一個星期了,一直住在酒店裏;今天準備在市裏休整一天過後就會縣城醫院;再過幾個月,葉敏就要調回省城了。
原本葉敏在市裏是有一套房子的,讀書出來後留在了省城的hx醫院,葉敏的爸媽以前在lz市政府工作,後來都退休在家,哥哥葉楓在省城開了公司後,就把父母一起接去了省城,市裏的這套房子兩老,一緻同意留給女兒葉敏,不管她是賣掉還是出租都由她。
前幾天,葉敏把市裏的住房,除了主卧室以外,都出租給了一個叫王濤的人,人不錯,挺老實的,再加上是長期租用,葉敏想着這樣也好,免得幾個月後調回省城,就沒有時間照管房子了;隻是房子裏還有一些私人用品沒有來得及搬走,就都鎖在了主卧室。
趁着今天有時間,葉敏想回房子裏拿一些打好包的各人用品後,明天一早好回縣城。
葉敏站在門前已經敲了一會兒的門了,可是還沒有人來開門,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上午10點了。
之前已經給租客說好了今天來拿東西的,正想給租客打個電話,這時傳來門鎖“咔”地一聲。
雲逸昨晚躺在床上想着一些問題,淩晨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今早,王濤出門的時候,雲逸模糊聽到王濤說給他留了早餐,雲逸随口“嗯”了一聲後,又睡了過去。
好像聽到有人敲門,雲逸以爲是王濤回來了,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穿着一條四角褲,就慢梭梭地來到客廳,随手打開了門鎖後雲逸也沒有看門後的人,就想轉身回卧室穿衣服。
這時剛轉過身的雲逸就聽到“啊…”地一聲尖叫。這一聲把雲逸吓了一個激靈,當雲逸扭過頭看見敲開門的是一個女孩時,也沒有仔細看,兩步就回了卧室,關上房門,很快雲逸就套好衣褲來到客廳。
隻見那女孩已經坐在了客廳沙發上,臉色很難看,一副氣憤難平的模樣;仔細看看,雲逸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女孩,就是想不起來。
聽到有人走近,葉敏擡頭,原本想好了讓人搬走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人;心裏想到:“這人怎麽出現在這裏?”
看到女孩的表情,雲逸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衣着,就連褲鏈也沒放過,最後發現自己穿戴得很好,也沒有什麽地方不對頭啊!難道是臉上,想到這,又在臉上抹了一把,也沒有發現别的東西;雲逸也郁悶了。
葉敏看着雲逸又是整衣又是抹臉的滑稽模樣,心裏不由得想笑。
于是開口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雲逸還以爲這女孩是王濤的朋友;這樣問他,雖然有些納悶;雲逸還是回道:“我是王濤的兄弟,昨晚住這兒,他沒給你說嗎?”
聽了雲逸的話,葉敏反而一陣兒摸不着頭腦了,說道:“給我說什麽…?”說完後葉敏忽然反應了過來,問道:“你不認識我了…?”
雲逸被眼前的女孩問得一愣,疑惑地說道:“我們…認識…?”
“你在縣城醫院住院的時候,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你忘了…?”葉敏說道。
雲逸喃喃自語地道:“縣城,住院,醫生…?是啊,自己住院的時候是有醫生的,可是自己醒來後,沒有見過自己的主治醫生,就出院了啊!難道這個女孩就是當時主管自己的醫生?”
聽到雲逸說的,葉敏才發現眼前的家夥,從進醫院就一直昏迷,直到醒來就見過自己一回,還是自己穿便服的時候,怪不得沒有認出自己。
想到這些葉敏不自覺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