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過去半個月,這些天來村裏議論最多的也就是王毅被判十二年的事,幾天前,王太婆去看了看王毅送了點衣物,回來後整個人都釋然了很多,也許是王毅之前傷透了王太婆的心,對于王太婆來說,王毅坐牢總比殺頭好。
雲逸也找了個時間去村裏看了看王太婆,看到她精神頭比以前還要好雲逸也就放心了,心裏想着,以後多抽時間來照顧一下王太婆。
華夏農曆的十一月,也就是公曆的十二月,這個月雲逸還有一件大事需要自己親自主持,那就是到省城參加一年一度的酒博會。
兩天前,雲逸就讓王濤帶上銷售公司的大部分人員趕去了省城,先到那裏和提供展台的省城商務部門聯系一下,争取拿到一個地理位置稍好點,展位面積大一點的展位平台。
然後再在展會所在地的周邊,就近租下一個大一點的臨時倉庫,等到酒廠的酒運到省城後也好有個存放的地方。
不用說,王濤帶領的銷售公司人員工作能力都很強悍,短短兩天時間就已經把酒博會上需要準備的東西,如展闆、廣告、傳單、宣傳冊、以及印刷上“酒谷”“酒谷莊園”等圖案字樣的袋子、雨傘、飾品、贈品等全部整理到位,就等雲逸帶着酒廠的産品到來了。
而此時的河谷酒廠也是一番忙碌,姚凱帶着工人把一件件包裝好的酒分類裝上貨櫃車,先裝上車的都是次一等級的酒,等到把這三十輛車裝完,最後會留下八輛貨櫃車用來裝載一批特殊的酒。
留下的八輛車,一輛裝載一個品種的酒,“洞藏映虹”、“洞藏月夜”、“洞藏青玉”以及“茉莉佳人”還有“酒谷百果釀”、“酒谷野葡萄酒”、“酒谷野葡萄幹紅”“酒谷養生酒”。準備好一切,雲逸就讓陳明在後面的八輛車上,一輛車上安排一個機器人押運,陳明給雲逸當司機搭上姚凱就出發往省城趕去。
省城,簡稱“蓉”,别稱“蓉城”。蓉城兼有山景、平原以及丘陵之美,氣候溫和,雨水充沛,年均氣溫16c,冬無嚴寒,夏無酷暑。
省城氣候的一個顯著特點是多雲霧,日照時間短,另一個顯著特點是空氣潮濕,因此,夏天雖然氣溫不高(最高溫度一般不超過35c),卻顯得悶熱;冬天氣溫平均在5c以上,陰天多,空氣相對幹燥。蓉城的雨水集中在七、八兩月,冬春兩季幹旱少雨,極少冰雪。
而且蓉城土地肥沃、水利先進,物産十分富饒。是一座悠閑灑脫的城市,鮮花點綴的古都。
省城是一個多個華夏族散居的城市,也是真正的吃的城市,口味鮮香,辣的方面既不會火燒火燎,又能帶給味蕾足夠的刺激,讓你看到吃的東西就會不由得重涎不已。當然如果能适應油碟的感覺,就更加能在吃上如魚得水,哪怕就一小吃,一樣百分百沉侵其中,盡享吃的歡愉。
而且人居環境最佳、綜合競争力最強的現代特大中心城市。現在的蓉城緻力于構建華夏中西部的金融中心,執中西部總部經濟之牛耳。
一路奔馳,第二天淩晨兩點左右,車隊就趕到了省城,安排人員在預定好的酒店入住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雲逸也沒有給王濤打電話。
第二天一早,雲逸找來王濤和姚凱,利用早餐時間幾人探讨着怎麽應付在明天即将開幕的酒博會上,他們有可能遇到的一些突發情況,一個早上就這樣過去了。
雲逸讓陳明準備了一些禮品,他想趁着中午還有時間,去楊德懷家裏拜訪一下,以前楊德懷還在市裏工作的時候,雲逸到是去過他家好幾次,但是楊德懷高升到省城後,雲逸還沒有去過他現在的家,。
下到酒店門口,陳明已經早早地開車等在了那裏,雲逸上車後就給楊德懷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他家現在的住址,聽到楊德懷說是在省委大院後,陳明就一路開了過去。
今天是星期六,正好楊德懷和丁惠儀都在家裏,當聽到楊德懷說雲逸要來家裏的時候,丁惠儀一邊罵着雲逸沒良心,幾年都不來看自己,一邊吩咐着保姆阿姨多做幾個菜。
很快,雲逸的車子就到了省委大院的門口,等到楊德懷給門衛打過電話後,在經過一番檢查車子才開進了大院。來到楊德懷家的小别墅前,雲逸把禮物拿下車後就讓陳明回去了,等下午兩點左右再開車來接自己就是。
等到陳明走後,雲逸就按響了門鈴,沒一會丁惠儀就親自過來打開了門;看到站在門口的雲逸,丁惠儀就一把揪住了雲逸的耳朵把他揪了進來,關上房門,丁惠儀就罵開了:“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自己說說,幾年了!都不知道來看看嬸子,看我今天不把你耳朵揪掉,好讓你長長記性!”
“嬸兒!嬸兒!輕點兒!輕點兒!耳朵要掉了!耳朵要掉了啊!”雲逸誇張地喊道。
“輕點兒!現在長記性了沒?”丁惠儀佯怒地說道,随後也放開了雲逸的耳朵。
“長了!長了!嬸兒!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這一招啊”用手搓了搓被揪的耳朵,雲逸笑嘻嘻地說道。
“怎麽?這招不管用了?”丁惠儀看着雲逸說道,做出還要再揪一次的樣子。
看這架勢,雲逸趕緊裝着一副疼痛的樣子說道:“管用!管用!怎麽會不管用呢!一揪一個準兒!是吧!德叔?”
雲逸趕緊把話題轉給旁邊幸災樂禍的楊德懷,丁惠儀也轉身看向自家老公,這讓沒有一點準備的楊德懷一下子就被定住了似的,臉上的表情快速地變化着,心裏不由想到:“失策啊!失策啊!我已經千防萬防了,沒想到還是被這小滑頭給算計了!”。
看到自家老公臉上那豐富的表情,丁惠儀“噗…!”地一聲笑了,也沒在理他,拉着雲逸就坐到沙發上問起了雲逸這幾年來的狀況。
“嬸兒!楊洋姐今年回來過嗎?”雲逸問丁惠儀道。
“不要給我提那個沒良心的!還是上半年回來過了,在家呆了幾天又去y國了!”丁惠儀有些失落地說道。
楊洋是楊德懷和丁惠儀的女兒;比雲逸和塗震要大六七歲,高中讀完就出國留學了,在國外大學畢業後也沒有回國,就在y國一家跨國公司找了個工作,一年到頭也沒有幾次假期,而每次假期也是匆匆忙忙,
自從他們女兒出國後,家裏就顯得冷清了很多;那時他們家還在市裏,楊德懷還好一些畢竟有很多工作要忙,丁惠儀就有些不大适應了,她的工作原本就輕松,所以很多時候都會覺得孤單;一次塗震帶雲逸到她們家去玩,看到懂事腼腆的雲逸丁惠儀就想逗逗這個小家夥,後來了解到雲逸的身世後更是母愛萌發,從哪以後,雲逸就和這家人親近了起來。
楊德懷看着和妻子聊着家常的雲逸,心裏一陣欣慰,偶爾也會加入她們的話題,就像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聊着聊着,楊德懷就問起了雲逸來省城的事,雲逸也沒有避諱,就給他們說了來省城參加酒博會的事情,還邀請他們有空也去看看。
對于酒博會在省城召開,楊德懷是知道的,酒博會的安保方案還是他簽的字;因此楊德懷也仔細地詢問了一些事宜,并給雲逸說了,要是有爲難的事情就讓雲逸給他打電話。
很快保姆阿姨就做好了飯菜,等到吃完午飯,雲逸又陪他們聊了一陣兒,兩點鍾的時候,雲逸就告辭了他們家,出門的時候丁惠儀一再叮囑雲逸,有時間就來家裏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