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淩影的馬車便來到文王府前,守衛見淩将軍前來,不等吩咐便立即去報。
文王府後花園内,衛斯正與鬼莫愁執子對弈,聽聞淩将軍來訪,皆停下手中動作,衛斯輕輕一笑,問鬼莫愁道:“你可想好怎麽下了?”
鬼莫愁手中棋子輕輕落下,笑道:“該文王了!”
侍衛見文王沒有回應,再次禀報道:“王爺,淩将軍來訪!”
衛斯看着棋盤,擡了擡手,頭也不回的道:“請!”
侍衛聞言,立即退去。鬼莫撚着棋子,眉頭微皺,似乎這棋局十分難解,衛斯看着鬼莫愁舉棋不定的模樣,輕聲失笑。
未幾時,淩影便來到後花園處,侍衛告了聲便退去,淩影微微躬身行禮,衛斯擡頭看了看淩影,大方一笑,指了一旁的石凳,笑道:“淩将軍請坐!”
鬼莫愁亦擡頭看了眼淩影,将棋盤輕輕往衛斯那方推了推,道:“王爺,既然有貴客開訪,在下便先告退了!”說罷起身就要離去。
淩影見鬼莫愁要走,立即向鬼莫愁拱手道:“鬼大夫請留步!”
衛斯故作不知,訝異道:“本王還未曾介紹,淩将軍便知我身邊之人是何人!”
淩影微微一笑,道:“鬼大夫之名遠近聞名,豈敢不知!”說罷,又道:“實不相瞞,臣此次前來實是有求于鬼大夫,想必王爺與鬼大夫也能猜到!”
衛斯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應當是與劉将軍有關了!”
鬼莫愁譏諷一笑,道:“我說過,沒興趣!淩将軍又何必再來擾人呢?”
淩影毫不在意,輕輕笑道:“不試試又怎麽知道呢?”
鬼莫愁冷笑道:“淩将軍已經試了!我也說過沒興趣了,淩将軍是不是該就此切斷妄想了呢?”
淩影微微一笑,道:“既然鬼大夫也無力爲之,淩某也不強人所難了!”
鬼莫愁輕聲一笑,道:“淩将軍這激将法用的未免也太拙劣了!”
淩影笑容不改,忽自懷中掏出幾個藥瓶,道:“素問鬼大夫善攻毒,天下之毒莫不能解,不知是真是假?”
鬼莫愁看了一眼淩影手中五顔六色的藥瓶,笑道:“淩将軍是要考驗我?”
淩影輕輕一笑,道:“豈敢!”說罷,微微一頓,又道:“在下拿命與你一賭如何?”
在場二人聞言皆是一驚,鬼莫愁恢複鎮靜,饒有興緻的問道:“淩将軍想怎麽賭?”
淩影微微一笑,看着手中的藥瓶,道:“我這有十三種毒,輕着昏迷,重者喪命,我一一試過,你一一解開,若解的開,我便信世人傳言,若解不開,那……”淩影說罷,看了一眼衛斯,向二人意味深長一笑。
鬼莫愁眉間微蹙,顯然不悅,道:“你信與不信于我何幹!隻是今日你如此羞辱我,我又怎麽能忍,就應你所約,所我解的了,你又當作何?”
淩影微微一笑,道:“鬼大夫想如何?”
鬼莫愁嘴角微揚,胸有成竹的道:“若我解開,淩将軍日後需答應我三件事,至于哪三件事,到時再說!”
淩影淺笑,道:“隻要不違背道義,必從之!”淩影說罷,将毒藥一排擺開,指着毒藥對鬼莫愁道:“鬼大夫随便選!”
鬼莫愁打量一番,拿起一個藍色的瓶子,遞給淩影,微笑道:“淩将軍請!”
“将軍!”左翼擔憂的看着淩影,右手緊緊的貼放在胸前,準備随時取出解藥救應。
一直在旁邊靜觀不語的衛斯看到此,起身擋住淩影要接過毒藥的手,對鬼莫愁道:“莫愁,罷了!說到底不過是爲一個女子罷了!何必要如此爲難淩将軍?”說罷,又對淩影道:“淩将軍,何必要拿命來賭?”
鬼莫愁咬牙道:“王爺,他如此羞辱我,我豈能無動于衷?”
衛斯瞪了一眼鬼莫愁,不悅道:“你的能力如何本王自然知道,又何須證明什麽?淩将軍不過是激将之法,這一賭勝負于你毫無意義!随淩将軍前去救人吧!”
鬼莫愁氣結不語,瞪了淩影一眼,氣道:“不救!”說罷,拂袖而去。
“你!”衛斯怒指鬼莫愁背影,欲言又止,半晌,轉身看向淩影,笑道:“淩将軍見怪了!”
淩影微微一笑,拱手道:“令王爺爲難了!實在慚愧!”
衛斯歎了口氣,道:“淩将軍先回吧!本王自不會見死不救的!”
“多謝王爺了!”淩影拱手緻謝,說罷,便退身而去。
離了文王府淩影便徑直去了太子府,許久未見淩影,衛時也正要傳召他,見他忽然此時登門,心裏不禁猜測其來意,淩影向來是無大事不登門。
“淩将軍!”守衛見是淩将軍,皆自覺讓門,府中下人見淩将軍前來,也接駐步行禮。
不多時,便至書房。
“太子,淩将軍到了!”引路的侍女對門内禀報道。
“進!”門内衛時應道。語罷,淩影輕輕推門而入,見淩影進來,衛時笑呵呵的放下手中墨筆,道:“淩将軍,近來可好?”
淩影微微一笑,反問道:“太子近來可好?”
衛時輕聲一笑,繞過話題道:“聽聞劉将軍與參将軍此次回鄉途中遇襲,可有什麽線索?”
淩影聞言,輕笑出聲,道:“若沒猜錯,此次出事應該與太子有關!”
衛時一愣,盯着淩影看了半晌,驚問道:“淩将軍這是什麽意思?”
淩影輕松笑道:“要讓飛鳥墜落有兩種辦法,一,損其命;二,折其翅。太子便是這飛鳥,而我兄弟五人在那個人眼裏就是飛鳥之翼。太子可能明白?”
“你知道是誰?”衛斯臉色一沉,幾乎确定是誰的問道。
“太子可記得火焰圖案?”淩影問道。
衛時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道:“你說焰羽軍?衛呈?”說罷,忽又意識到什麽,大驚道:莫非此次刺殺之事與焰羽軍有關?”
淩影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焰羽軍出的手!”
衛時聞言,怒道:“想不到衛呈竟然還暗中操控着焰羽軍!”
淩影搖了搖頭,輕輕笑道:“衛呈已落爲流民,朝堂之上已無黨翼!”如何能掀起大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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