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華麗的婚房裏,空無一人。那個死女人是到哪裏去了?
算了算了,自己找了她了,已經仁至義盡。
顧叢嘉洗了澡,換了一身花哨的衣服下來。這段時間,頭發又留得很長了,整個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蘇輕語早已經出來,看見顧叢嘉,不由皺眉,“叢嘉,慕蓮呢?”
“她在外面鬧得歡騰呢。”顧叢嘉冷笑。
“叢嘉,我和外公今天就走。外公先去我那裏住段時間,再去荷蘭陪我媽媽。至于裏和慕蓮,趁着這段時間,好好交流一下。哥哥,要看清自己的心!”
心?顧叢嘉笑的邪魅。自己還有心麽?
蘇輕語怒,不再看他,自顧撥打陸慕蓮的手機。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機械而冰冷的女生反複傳來。蘇輕語歎息。真不知道,這家夥昨天又是怎麽折磨的陸慕蓮?
“哥哥,惜取眼前人!”
“我知道!”隻是,那個人,不值得珍惜罷了。自己不直接殺死她,已經足夠仁至義盡了。
“哥哥,你變了。”蘇輕語的目光是陌生的。
“什麽是本來的自己?誰有沒變?你敢說,陸慕蓮沒變?”顧叢嘉冷笑。
蘇輕語怃然。的确,陸慕蓮變得有些陌生,可是,骨子裏溫婉美好确實不會變。從嘉哥哥會發現麽?
“八婆,你還是高高興興帶着爺爺上飛機吧。”顧叢嘉笑笑,爺爺不在眼前,倒是好好折磨那個女人的好時機。
“從嘉哥哥,爺爺給你們定的蜜月機票,記得和慕蓮好好的談一下!”蘇輕語還是不肯死心。
“啰嗦!真不知道,冷非墨怎麽會受得了你!”顧叢嘉寵溺的摸摸蘇輕語的頭發。這個表妹,清透婉約,溫潤善良。陸慕蓮,惡毒*。同時表妹,相差怎麽就這麽大?
帶着深深的憂慮,蘇輕語和顧翰之離開了。
目送飛機騰空而去,顧叢嘉的心也一下子空了。那個死女人,到底在哪裏?她是故意的是不是?
陸慕蓮,你果真工于心計!是不是,以爲我這麽對你,你在玩失蹤,就會勾起我的同情心?你做夢!當你害死安琪兒的時候,你就已經不值得同情了!
再打方向盤,才發現,自己的骨節已經捏的青白。最近的情緒,真是越來越受陸慕蓮的影響了。那個死女人,留在身邊是個禍害,還是趕緊逼她離婚的好。
車子漫無目的的在街道行駛,忽然,有電話打來。
“少主,陸小姐找到了,在零度酒吧。”
又是酒吧?這個女人,嫁給自己,就脫去了淑女的外皮?上酒吧上瘾了?今天,又是勾引誰去了?
白天,尤其是上午,遠門流光溢彩的門庭就變得暗淡無光,就像一個遲暮的婦人。
一看見車子停下,立刻就有門童過來。能開這車子的主,都不是善茬子。
泊好車,顧叢嘉冷然走進去。環顧空蕩蕩的大廳,神色越發清冷。
穿過隐約镂空的隔斷,包間的門閃着一條縫,隐隐約約,女人的軟語傳過來,還有男人低低的撫慰。
陸慕蓮!竟然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