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高貴的陸慕蓮小姐,拿出你們皇家的風範,你告訴我,你們是抱成一團大講階級情意?這是你們的皇家禮儀?”
顧叢嘉的笑意一點一點冷去。不知道爲什麽,剛才看見兩人抱成一團的樣子,竟然刺目的要死。該死的女人,自己才是她的老公,竟然抛到别人的懷裏尋找溫暖?
“我們講什麽無所謂,但是,你,顧先生,作爲陸慕蓮的新婚丈夫,竟然将自己的新娘子故意的送給一群男人,你不怕天打雷劈麽?”李子辰努力壓抑怒火,一字一句。
無所謂?一個奸夫,對着正牌丈夫說,自己抱着他的妻子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情?顧叢嘉氣急一笑。
“天打雷劈?當陸慕蓮害死我父母的時候,爲什麽沒有天打雷劈?當她買兇殺死安琪兒的時候,爲什麽沒有天打雷劈?當她撲在你的懷裏的時候,爲什麽沒有天打雷劈?”
“安琪兒?顧叢嘉,爲了一個死人,你這麽折磨慕蓮?爲了你,慕蓮竟然努力将自己變成安琪兒,你爲什麽不能好好的對待慕蓮?”
“這個名字,你也配說?”顧叢嘉冷笑,眼神輕蔑,“陸慕蓮,你給我聽好了,就算你做出安琪兒的小動作,但你永遠不會是她!你的惡毒,永遠學不來她心腸玲珑剔透!”
陸慕蓮慘然。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消退。慢慢的後退着,到了門口,忽然發足狂奔來出去。
“慕蓮!”李子辰大驚,伸出手,卻不敢去捉那隻纖細的手臂。上面,已經是深深淺淺的青紫,自己怎麽忍心再抓上那麽一把?
顧叢嘉腳步一動,卻又放下。這不是那女人咎由自取的麽?心又一點一點硬起來。
這本是自己所希望的,不要再對這女人有一絲的善良了。農夫救了蛇,最終卻給蛇咬死了。先是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又害死了安琪兒,這樣的女人,自己不能同情!
臉上的神色一點一點變冷,再看着陸慕蓮,眼神就幽深黑暗,如看不透的黑洞了。
看着走的失魂落魄的女人,李子辰慢慢的跟在後面,對着路人探究的目光,回贈一雙憤怒的目光。
外面的行人已經很多了。亞熱帶的陽光曬得人皮疼。
陸慕蓮卻恍然未覺,隻是失魂落魄的走過。
大街上人來人往,街道邊的商鋪,樂聲震天。這樣的熱鬧繁華,卻容不下一個陸慕蓮。
記憶中的一首曲子猛然蘇醒,在心海回蕩。
路上行人匆匆過沒有人會回頭看一眼
我隻是個流着淚走在大街上的陌生人
如今我對你來說也隻不過是個陌生人
看見我走在雨裏你也不會再爲我心痛
曾經心痛爲何變成陌生我隻想要和你一起飛翔
管它地久天長隻要曾經擁有我是真的這麽想
曾經心痛爲何變成陌生愛情就像人生不能重來
有些道理我懂可是真正面對
教我如何放得下
如今我對你來說也隻不過是個陌生人
看見我走在雨裏你也不會再爲我心痛
曾經心痛爲何變成陌生我隻想要和你一起飛翔
管它地久天長隻要曾經擁有我是真的這麽想
曾經心疼爲何變成陌生愛情就像人生不能重來
有些道理我懂可是真正面對教我如何放得下
陌生人?即便是陌生人,又怎會如此的冷酷無情?
陸慕蓮的額頭沁出細細密密的汗水,心裏卻是一片冰寒。茫然地走出幾步,終于轟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