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嘉,你……你到哪裏去?我給你放洗澡水……”陸慕蓮追出來,似乎一臉的不甘。
顧叢嘉森森一笑,“憑你?也配?”轉身離開,進了客房。
憑我怎麽了?我就是不要你住婚房!你就去住那半拉子工程吧!陸慕蓮欣然一笑,轉身回房,躺倒大床上,舒服的直哼哼。
可是,心口又開始疼,疼到無法呼吸。輕輕拍拍胸口,陸慕蓮歎口氣,“陸慕蓮,我戲弄他,你又心疼了麽?開始,如你那般卑微的愛情,換來的,隻是他的厭煩。我這樣,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你不要鬧,等我收拾他好不好?”
心口疼得越發厲害。難道,陸慕蓮竟然不依不饒了?陸慕蓮歎口氣,忽然苦笑。陸慕蓮對陸慕蓮說?這是在太詭異!
自己這樣,是欲擒故縱?爲什麽會就那麽自然的脫口而出?陸慕蓮忽然心驚。原來,愛到極緻,竟然是忘了怎麽愛自己。竟然是不能不愛!
怨艾,愛情也是有奴性的。
陸慕蓮,你赢了,我果然是也舍不得他。那好,咱們就再放手一搏,如何?
果然,心口的痛楚漸漸平複。陸慕蓮已經冷汗涔涔。是因爲給戳穿了心底的秘密?還是因爲陸慕蓮的不依不饒?
自己究竟是誰?陸慕蓮?安琪兒?
幾番翻騰,才發覺自己早已經冷汗涔涔。
陸慕蓮坐起來,悄然擦拭冷汗。忽然發覺身旁氣氛怪異。凝神一看,臉色巨變。
顧從嘉正抱着雙臂,面容清冷,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在床、上大口喘息的狼狽樣子,身形優雅敏捷,如蓄勢待發的豹。
他什麽時候來的?看到了多少?陸慕蓮忽然間冷汗就下來了。自己的警戒性竟然如此之差?身邊來了人這麽久了還是沒有發覺?
“這麽饑渴?沒有男人,就這麽翻來覆去睡不着?”顧從嘉緩緩開口,聲音涼薄。
陸慕蓮心頭惱怒。随意的侵入别人的房間,倒還有理了?
顧從嘉仿佛看穿她的心思,輕蔑一笑,“你是我合法的妻子,我到你的房間不可以麽?”
“你……想幹什麽?”陸慕蓮的心一緊。
“你說呢?”顧從嘉掀唇冷笑,黑暗中牙齒泛出雪白森冷的光。
這簡直就是一頭蓄勢待撲的豹子!磨厲了爪子,森冷着牙齒,虎視眈眈的看着即将到手的獵物。而自己,恰好,就是這可憐的獵物。
“你不是很饑渴麽?那麽,我就來滿足你。”顧從嘉緩緩逼近,眼神幽光灼灼。
“你……這麽晚了,來發什麽神經?”陸慕蓮不由握緊了雙拳。男人與女人體能的差距,實在懸殊。何況,自己的身體太弱。
“履行夫妻義務,還需要時間?”顧從嘉不耐煩,欺身而下。
陸慕蓮還想說什麽,顧從嘉早已到了面前,兩人的鼻子幾乎就碰到了一起。
陸慕蓮想要後退。她的躲閃,更惹怒了那頭豹子。手起掌落,陸慕蓮的絲綢睡衣已經成了兩半。裂帛之聲穿破夜的黑暗。
陸慕蓮法師,以後,永遠不再穿絲綢的睡衣。誰叫這東西這麽不結實?
還來不及哀悼她的睡衣,一雙賊光幽幽的視線,落到自己胸前的美好。
全裸了?陸慕蓮大驚。雪白的肌膚,即便在黑暗裏,也是光澤奪目,如月華璀璨,令人一不開視線。
顧從嘉咕咚咽了一口口水。身體已經不可遏抑的起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