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淺将手裏的鴨舌帽反戴在頭上,黝黑的目光深深的看着站在不遠的兩個人,對夏敖說道:“走,我回去給你抹藥”
夏敖立刻無比感動的說道:“還知道心疼我”
薛安淺聽得牙疼
回去的路上,薛安淺邊開車邊說道:“下回記得長點腦子,顧天楠的名字你沒聽過嗎?還敢瞎開玩笑”
夏敖想着剛才那雙快凍死他的眼睛,立刻保證道:“以後我絕對不會這麽沒心沒肺,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果然就是氣場逼人,令人噤若寒蟬”語氣裏全是敬佩仰視
薛安淺聽到他的話,不自然想起那個滿身冷漠氣質的男人,握着方向盤的手捏的骨骼分明,怒火打從心裏往外的冒
她居然被這樣一個男人整整騙了四年,整整騙了四年
她絕對不會輕易離婚,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他
……
一回到别墅,李立刻将别墅的相關資料都擺放到顧天楠的面前
“你這是做什麽?”顧天楠凜着眸子問她
李說道:“這别墅太貴,你放在我名下,我心裏不踏實,資料先放在這裏,明天你要是有空,我們就去過戶”
“還在生剛才的氣?”他問,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沉重
李搖了搖頭,“剛才是誤會,等會兒我會給淺打電話道歉,夏敖不是心眼的人,應該不會和你計較”
顧天楠劍眉深深的蹙在一起,五官顯得極爲深邃,他語氣不悅的說道:“别說的全世界就我一個男人心眼似的行不行?”
李眨巴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顧天楠突然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你想說什麽?”
“你就應該是個女人”
“我……”顧天楠一口氣被悶在喉嚨,而始俑者已經一個漂亮的轉身,直接上了二樓
……
顧天楠氣悶的雙手掐腰站在客廳,看着落地窗子裏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突然想到之前李雙手掐腰和自己争吵的樣子,立刻将手放了下來,狠狠甩了甩頭
一個大男人吃醋怎麽了?
他闊步追向二樓
二樓主卧,顧天楠伸手推門,怎麽推也推不開,頓時有些氣的七竅生煙
房間裏,李邊給薛安淺打電話替顧天楠給夏敖道歉,邊注視着門的方向,門外的男人已經把門敲得好像地震了一樣
顧天楠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鎖在自己卧室的門外,這場全新的體驗,讓他又氣又笑
“老婆,你把門開開,不然我要給媽打電話”
李一聽他的話,和薛安淺簡單說了兩句把電話挂了,她大步走向門邊,氣沖沖的說道:“是誰說出門在外自在一些,你說說,你今天用媽吓了我幾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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