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李身上系着圍裙正在廚房做飯
自從從顧家經曆一番驚心動魄的生活離開,她現在又恢複了以往的安靜
如果不刻意去想養母的事情,不去想顧家現在會怎樣,她的情緒平靜而又淡然
她現在住的是安淺的别墅,原來安淺的老公并不住在這裏,這座别墅,是安淺自己在a市住的地方
因爲這裏離劇組比較遠,這些天,一直隻有她一個人住在這裏
門鈴聲響起,李愣了一下,大步走了過去,“是誰?”
此刻門外,風塵仆仆的顧天楠心砰砰狂跳,怎麽也沒有辦法平靜
熟悉的女人聲音,猶如一劑強心針,讓他激動的不能自己
放在門上的手被他死死的握成拳頭,喉嚨就像被哽住了一樣,吐不出半個字
沒有人能了解他現在的心情
十多年的時間,有多漫長隻有他自己知道
這麽多年,他知道她有一個壞習慣,總會不自覺的追着陌生女人的腳步喊媽媽,就連之前出差那一次,她也會頭也不回的攆着陌生女人的腳步而離開他的視線
後來他有了解過,她喊媽媽的女人不過是她的養母,隻在她身邊守候了一年而已
她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顧天楠努力平複了自己波動的情緒,沙啞至極的低沉嗓音說道:“邵夢淩,誤會梓蘭偷你禮服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冤枉長輩?”
正把手放在門把手的李簡直猶如五雷轟頂,她是不是幻聽了?
門外那道聲音怎麽聽着這麽熟悉?怎麽聽着這麽像……像顧天楠的聲音?不過這聲音怎麽啞成了這個樣子?
“你打算把禮服的事情鬧到什麽時候?這麽多天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所有人有多着急?”
門打開的一刹那,顧天楠将臉上毫不掩飾的溫柔和心疼全部收斂幹淨,一雙桃花眸很嚴肅的看着她,俊彥闆的沒有溫度
李看着顧天楠怒瞪着自己的神色,心裏撲通撲通的跳,他怎麽會找到這裏?他不是應該已經找到真的邵夢淩了嗎?
“你爲什麽要在這?”她懵懵的問
顧天楠單手放在褲兜裏,嚴肅着神色說道:“我不來這,要去哪?”
“去找……”李一下子噤聲
顧天楠皺着眉頭,語氣不耐,“去找什麽?”
李連連搖頭
顧天楠大步走進客廳,目光在客廳裏環視一周,他嗤笑了一聲,“沒想到彪悍女竟然還是個富家姐”
李臉色不悅,“如果你再這麽說她,請你現在就離開”
顧天楠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大步走向她,直将李逼到牆面
他雙臂撐在她身邊,一雙桃花眸醞釀着深不可測的詭異情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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