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宸舒說道:“我說了,你不用狡辯,徐俏,我對你了若指掌樂-文-如果你想得到顧天楠,我們可以一起”
徐俏卸下了臉上的掩飾,“我知道你愛邵夢淩,可是現在,你的話是什麽意思?邵夢淩不愛你了是嗎?”
“沒錯,以前不足夠愛,現在,更不愛我周宸舒的女人怎麽能被人這麽輕易的就把心奪走,我會奪回來你呢,想不想奪回顧天楠的心?撄”
“我想”徐俏幾乎都沒有猶豫,她的眼神亮的吓人
周宸舒嘴角邊涼涼的一笑,說道:“按照我說的去做,你會有這個機會”
徐俏靠近過去,周宸舒在她耳邊附耳說着,末了,他削弱的薄唇落在她香氣宜人的臉頰,“真香,我把這麽一個放在身邊的大美人,就這麽拱手相讓了”
徐俏一下子心慌意亂
……
酒店外面隔了三條街的繁華地段,穿着天藍色禮服裙子,踩着高跟鞋走的健步如飛的高挑女人不時吸引着路過男人的視線償
女人美得像驕傲的孔雀,又像是一隻肆意展翅翺翔的絢麗鳳凰
風撲面而來,讓她的雙眸輕眯,女人的情緒看起來很不好,冰冰冷冷的
有過路的不知死活的男人過來搭讪,女人冷冷一笑,差點将那隻伸過來的鹹豬手掰斷
“眼睛放亮點,姐不是你随便可以搭讪的人”
那人最終連滾帶爬的離開,大罵了她一句神經病
樊勵琛開着車子遠遠的跟在她的身後,昏暗的車内,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他雙手握着方向盤,從擋風玻璃注視着她,路燈下的她,美得像是撲火的飛蛾
風将她腰間的禮服絲帶吹得翩飛,又瘦又高挑的身材優雅恬靜,白皙的脖頸戴着一條簡單的項鏈,長發盤起,發絲下的耳垂綴着明亮的耳釘
他将車速加快,一個轉彎,在她前面的路面停下
“沒有把三千萬拿出來,就這麽離開”
薛安淺冰冷的眸子,眸光斜睨着他,“樊總追我這麽遠,就是爲了追債”
“不然是什麽?”樊勵琛冷漠的問她,表情一絲不苟
薛安淺笑了,“我有多少家底樊總會不清楚”
“是你自己不自量力,沒有人逼你”樊勵琛淡漠的說
薛安淺覺得特别好笑,“沒人逼我?那你都做了什麽?你可以拿出來拍賣的東西那麽多,偏偏拿了一件讓我印象深刻的東西,你不是别有用心是什麽?你在故意激怒我?你告訴我,你有什麽不滿,需要專門準備這麽一個場合來惡心我?”
“惡心?”樊勵琛的眸子壓低,眼底裏的情緒在波動,薄涼的唇角幾乎抿成了一條線
“是,很惡心,讓我現在不知道感到多麽的惡心這三千萬,你自己拿吧,這是你自自受的結果你現在可以走了,以後不要再這麽大費周章,如果是你心愛的女人知道,她會很不高興我這個前妻已經成功完成了墊腳石的使命,你不需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女人從他身邊經過,身上淡淡的香水氣味随着風撲面而來,一如她這個人一樣,倔強潇灑驕傲如陽
“我的本意并不是如此”樊勵琛在很久以後,一個人伫立在路燈下,将這句話說出口
……
顧天楠在拍賣會上給李拍下了一條手鏈,很漂亮的手鏈,被他親手戴在了她的手上
一整個晚上,李的視線都忍不住落在那條手鏈上,滿眼愛不釋手的光芒
慈善拍賣會後,兩個人坐車一路向公寓的方向趕,顧天楠的手一直緊緊的握着她的手,讓李心跳擂鼓一般
“要不要吃點宵夜回去,婷婷那裏有人照顧”
“可以”
路邊烤串攤,一身禮服裙子的李看起來有些另類,不過她并沒有在意這些
“以後咱們來個燒烤晚會怎麽樣?把朋友們都叫上”李邊吃邊說
“當然可以,咱們家有足夠的場地,如果不夠,還可以借别人家的”顧天楠微笑着說
兩個人邊聊着天,邊吃着烤串,這功夫兒,旁邊又坐了幾個人
“老闆,多來幾串烤串”
拿着闆筋吃的正香的李偏了偏頭,頓時喊道:“你們也來吃烤串了?好巧哦”
喊着多來幾串烤串的男人立刻把腦袋一轉,看了過去,刷的轉過頭,就是淚流滿面
什麽情況?
都躲到外面了,居然還能這麽巧的遇見?
薛安淺看着夏敖這個沒出息的樣子就十分無語,“是我們坐過去,還是你們坐過來?”
“你們坐過來好了,反正你們那裏還什麽烤串都沒有擺上,到這來,大家一起吃”李笑眯眯的招呼道
夏徒明在薛安淺的身邊坐下,顧天楠緊挨着李,夏敖一個人形單影隻的坐在一邊,各種孤零零的可憐樣
幾個人誰也沒有提到之前在拍賣會上那些轟轟烈烈的事情,說着家常聊着天
直到大家喝的醉醺醺的才算散了這次路邊攤的聚會
李不放心薛安淺一個女孩子,醉的一塌糊塗還拽着薛安淺的手不放,“跟我回家,女孩子喝醉了不安全”
夏徒明在一邊扶着薛安淺,對李說道:“嫂子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安淺”
“才不要,你照顧我才不放心呢,别想趁機占我們安淺的便宜”
夏徒明頓時哭笑不得
顧天楠拍了拍夏徒明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說道:“哥們,你送這個已經睡着的回家,我送她們回去”
夏徒明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喝的睡着了的夏敖,無語的說道:“你送美女回家,我卻要送一個喝多的男人?這不公平”
顧天楠笑,“那隻能怨你到現在還沒有把人家變成你的女朋友,繼續努力”
夏徒明:“……”
薛安淺雖然喝了不少,不過還沒有太醉,她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不用你們送”
李已經醉的快睡着了,握着薛安淺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她晃了一下,被顧天楠緊緊的扶着,最終一頭倒在顧天楠的懷裏醉了過去
顧天楠撥開她臉頰邊的頭發,看着她通紅的臉蛋,目光很溫柔
那邊,薛安淺一個人搖搖晃晃的揮開夏徒明要扶着她的手,踉跄的走到夏敖身邊,伸手使勁兒推他
“醒醒,你再不醒,我們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
可是不管她怎麽推,夏敖都沒有醒過來,薛安淺頓時火了,将擺着酒瓶子和碟子的桌子用胳膊就是一揮,酒瓶子和碟子噼裏啪啦的摔在了地上
氣氛裏一下子多了些忐忑
還清醒的兩個男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看出了這姑娘是在借機發着心裏的怒火,憋了一晚上,這樣應該會心情好些了吧
摔了酒瓶子碟子,薛安淺指着夏敖說道:“真是醉成豬了”正說着,自己腿一軟,差點直接趴在桌子上睡過去
夏徒明一直注視着她,立刻将她攬在了懷中,鷹隼的眸子裏點綴着無奈,“這女人”
……
“大明星深夜醉酒怒砸烤串攤?這是什麽情況?”
宿醉醒過來就看到這麽一個消息,夏敖想死的心都有了
夏徒明雙手抱臂的站在他面前,說道:“還好你醒過來的早,趕緊去處理”
夏敖拽了拽自己的頭發,連滾帶爬的下了地,目光在空曠的昂貴的裝修風格的房間看了一圈,問他,“這是你家?我們家安淺呢?”
“她昨天醉的不清,在隔壁房間休息,你最好趁着她還醒過來趕緊去處理這件事”
夏敖臉色沒那麽急了,用着打量的眼神看着一身家居服的夏徒明,“你昨天有沒有?”
夏徒明呵的笑了一聲,“擺在我面前的機會那麽多,我需要這麽心急嗎?再說,我不認爲我們現在除了朋友感情之外,還有太多的男女感情在裏面,我不是一個随便的男人”
“總歸把一個女孩留在一個男人的家裏,并不是一件值得放心的事情”夏敖二話不說,直接走出門,大步奔向隔壁的房間,打開門,房間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可是卻空無一人
夏徒明倚在門邊,好笑的說道:“說了那麽多正人君子的話,可惜,人根本就不在,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坐懷不亂”
“她人在哪?”
“她朋友的出租房”
……
李現在有兩個家,一個是和婷婷一起住的之前自己租的房子,一個人是顧天楠和她一起住的公寓
平常顧天楠還要三不五時的回家,這個時候,李就會和婷婷還有保姆一起住在出租房或者,婷婷也跟着回了顧家,她就一個人住
顧天楠不回家的時候,她偶爾會住在這邊,也會住在公寓
總之他們一家三口現在的關系還比較複雜,李不想在還是顧天楠女朋友這個身份的時候,就和他一如結婚一樣的徹底住在一起
她需要保持一定時間空間的談戀愛,她需要有一個她可以單獨思考問題的時間和空間
昨天晚上,顧天楠将她們送回李自己租的房子,就一個人驅車回了他的公寓
此刻,薛安淺捶着有些頭痛的腦袋看着自己現在在哪裏
“你醒了”李拖沓着拖鞋,臉色因爲醉酒也有些不大好看
“昨天喝多了”薛安淺叫了一聲,直接張開手臂又躺了回去,突然她一下子又坐了起來,“顧天楠在不在?”
“不在,他昨天把咱們送過來就走了,剛才有打電話過來問我醒沒醒,我就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李在她身邊坐下
薛安淺這才無比自在的,絲毫不顧形象的又躺了回去
“婷婷呢,在你婆婆家?”
“梓蘭說今天帶她出去玩,一早過來就接過去了,今天是周末,你可以好好休息”
“我本來也沒有什麽工,不是周末,我也照樣可以該玩玩,該幹嘛幹嘛”薛安淺翻了個身,情緒突然有些深沉,“我昨天是不是在你看來很瘋狂,拿三千萬砸一個男人的西裝?”
“隻能說明你太土豪,三千萬對你這個慕家的千金大姐,确實不足一提”李說完這句話,突然很後悔,她心翼翼的問:“你和你姐姐和沒和好?親姐妹之間,哪有什麽仇是不是?”
薛安淺用手摳着被子,說道:“早就和好了,不然我能拿的出來三千萬嗎?”
李這才放心,看着她臉上失戀的情緒,她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還沒走出失戀的陰影嗎?夏徒明那個男人對你關心的很,你們郎才女貌也很般配”
“誰要和他般配”薛安淺嘀咕了一句,“這個男人看起來樣樣都好,就是心思太深,我們隻适合做朋友”
“那他也是這麽想的?”李問
薛安淺腦海裏浮現出昨天在拍賣酒會上的情景
“那要看是爲一個女人花錢,還是爲所有女人,我覺得,我現在隻願意爲你一個人花錢”
李看着薛安淺一個人躺在那裏怔怔的出神,立刻說道:“看來沒有人能夠在薛大美女的魅力下仍舊保持一顆做朋友的心”
薛安淺立刻笑的燦爛,“那是,我的魅力簡直無邊”
……
薛安淺一手拿着面包吃,一手拿着遙控器看電視,翻着翻着,一個畫面就出現在了她的眼中
電視裏的人正将這件事說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電視機的聲音很大,在廚房洗水果的李都聽得清清楚楚,立刻将水果放下,直接沖到了電視機邊上
畫面裏薛安淺怒砸攤的畫面被人拍的十分清晰,這件事情被人大肆渲染歪曲事實,說的簡直不堪入耳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李錯愕的說
薛安淺琢磨了一下,說道:“好像昨天夏敖喝多了,我怎麽叫他都不醒,一來氣,就把酒瓶子碟子都摔了難道你老公他們沒幫我賠錢嗎?他們不至于這麽摳門吧?”
薛安淺的表情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大風大浪見得多了,這麽點事,解決起來應該會很容易
……
顧梓蘭的車開到半道,居然壞了
她對坐在副駕駛座位的婷婷說道:“你乖乖坐在這裏,我先下車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婷婷乖乖的點了點頭,手裏拽着安全帶
顧梓蘭打開身邊的側門,大步邁下了車,她走到車後,低頭在車輪子的地方看了看,又繞道另一邊的方向仔細查看
果然是車胎出了問題,這麽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讓她一個弱女子自己換車胎,貌似真的有些爲難她
顧梓蘭走到副駕駛的車門邊,把門打開,對着婷婷說道:“把我的包遞過來一下,咱們的車輪胎被紮壞了,我打個電話”
婷婷把駕駛座上旁邊的包拿了過來,遞給她,“姑姑,給你”
“真乖”顧梓蘭對她笑
走到一邊,電話撥了出去,最快趕過來修輪胎也要半個時,顧梓蘭有些洩氣
筆直的道路兩邊種着一排排的楊樹,空氣倒是不錯,可是也不能在這個地方傻等半個時吧
可是除了等,又沒有别的辦法
婷婷趴在車窗望着她,顧梓蘭發現,立刻對她投以一個燦爛的笑容,“車馬上就能修好,不過咱們要先在這裏等一等,婷婷别着急知道嗎?”
婷婷眨着咕噜噜的大眼睛,對着她笑
顧梓蘭心裏的焦急奇迹般的被她撫平
這功夫兒,一輛黑色的車從她們的車邊刷的一下子飛馳而過,車子裏的人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身後站在路邊的亭亭立的女人,打轉方向盤,在路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戴着墨鏡的男人下車,向她們的車邊走了過去
走過來的男人看起來很熟悉,顧梓蘭眼神疑惑的打量着他,直到他将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
“周大哥,你怎麽在這?”
“有工,忙完了,正好經過這條路去見一個朋友你們這是?”周宸舒清冷的目光看向車子,從擋風玻璃看清了坐在副駕駛的人
是一個女孩,年紀不大,正好奇的看着說話的兩個大人
“我今天是帶婷婷去我朋友開的遊樂場玩的,沒想到走到這裏車輪胎壞了,已經打了電話,可能要半個時人才能過來”
“你大哥領養的那個女孩?”周宸舒沒有壓低聲音的說
顧梓蘭點頭,視線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車裏的孩子,孩子似乎并沒有受到什麽影響,依舊安靜的坐在那裏聽他們說話
“抱歉”周宸舒似乎才發現問題,立刻歉意的說道
顧梓蘭說道:“周大哥,如果你急着見朋友,可以先走”
“因爲我說錯話了,所以急着趕人?”周宸舒對着她戲谑的一笑
顧梓蘭連忙解釋,“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怕耽誤了你的事情”
“這裏地方比較偏僻,來回經過的車很少,我們能在這裏遇到,那就是讓我來英雄救美的,帶着孩子坐我的車,我先送你們去遊樂場,留你們在這裏,我也不放心”周宸舒說道
顧梓蘭立刻點頭
今天帶婷婷去遊樂場,也不指望大傷剛愈的婷婷能夠玩什麽,主要是讓她感受一下熱鬧的氛圍,開心開心
“孩子的腿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事,隻是需要心一點,這個時候不能走太多的路”顧梓蘭将包挎在胳膊腕,然後俯身去抱孩子
周宸舒連忙說道:“我來”
婷婷并不怕生,睜着圓溜溜的眼睛看着靠近自己的叔叔,之前她有在幹媽的雜志社看到過這位叔叔,叔叔還有摸她的頭,後來幹媽還告訴她,是叔叔給自己輸血救了自己的命,不過叔叔似乎把她忘了
周宸舒心的把孩子抱在懷中,看着她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看,對她溫柔的一笑,“怎麽了?怎麽這麽看着叔叔?”
“叔叔剛才好像不記得我了”
抱着她的男人面部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不過孩子并沒有那麽深的洞察能力
“叔叔隻是很久沒有見到婷婷,所以一時間,沒有準備的認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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