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時央不同,甯青争在名媛圈中十分活躍,所以下頭那些人都認得她。
眼下看一個姑娘噔噔噔地上樓,照着甯大小姐的腦門就是一下。
當即便開始計較起那姑娘的身份來。
時央卻不管那些目光,對着甯青争就劈頭蓋臉地教訓:“你這麽大嗓門喊我,是怕沒人認出我是誰嗎?”
甯青争嘿嘿兩下,摸摸腦門:“我看你這身禮服,我就認出你來了。”
她繞着時央轉了一圈:“這套還沒出吧?給我也整一個?”
“都拿去法國了,等這個季度的新品發布會結束,就給你送一套過來。”
甯青争嗷嗚一聲抱住她:“還是央妹最疼我了!”
晚會開始的時候,甯青争跟着她爸去了最前排,方便主持晚會。
時照和鄭玉華沒來,時央和時景坐在一塊。
甯父笑容滿面地站在拍賣師旁邊:“今天,是小女青争商定訂親儀式的日子,所以甯某特地舉辦了這場慈善晚會,拍賣各方友人投來的珍寶古玩,拍賣金額将全部用來建築慈善小學,也感謝各位莅臨捧場。”
身旁的甯青争也挂着幸福的笑意,向着諸位來客表示感謝。
大廳内響起掌聲。
時央茫然地和時景對視一眼。
訂婚儀式?
甯青争?
woc?
那天時景拿出邀請函的時候,時央以爲隻是跟平時豪門間愛玩的那套一樣,也沒問過時照和鄭玉華,自己拿了一套藍寶石首飾捐過去。
眼下看來,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啊。
時央往台上看去,甯青争俏皮地沖她眨眨眼。
時央:……
你給我等着。
拍品一件件過去,珠寶首飾時央不缺,古玩字畫不感興趣。
倒是一旁的時景,樂呵呵地舉了好幾次牌子。
拍到中場的時候,時央那套藍寶石首飾擡上來了。
拍賣師巴拉巴拉一通介紹。
時景再次舉起了牌子。
不等台上的拍賣師反應,時央一把摁下他的手:“你有病?”
時景:?
時央:“那是我捐的,你再給拍回來?”
時景:……
坐在兩人不遠處的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目光微微投過來。
勾起了唇角,舉起牌子。
拍賣師揚聲:“三百萬一次!”
下頭又有人舉起了牌子。
“三百一十萬一次!”
“三百二十萬一次!”
“……”
“五百萬一次!”
聽着不斷上台的價格,時央微微側目。
從三百五十萬開始,搶着拍這套首飾的就隻剩兩人了。
而且這個價格,早已超過了首飾本身的價格。
時央看了看其中一位,身材略有發福,面具後的雙眼卻透着商人的精光。
在他旁邊坐着的,是一個身姿窈窕的女人,不知是女兒還是夫人。
而另一位,西裝革履,一絲不苟,是個美大叔。
時央牽了牽唇角。
褚淮澤如果人到中年,可能就是這樣的吧。
身材發福的那位身邊的女伴嬌滴滴地撒着嬌:“劉總,人家想要那套首飾嘛,剛好可以參加今年的百花影視節呢。”
聲音壓得很低,旁人并聽不太清。
劉總順勢摸了把她的小手:“乖啊,這套不值這個價,我再給你拍更好的。”
女伴軟軟地應了一聲,可目光依舊不舍地看着那套首飾。
然後漸漸的,就落到了那個因爲劉總放棄,最終成功拍到的中年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