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無論如何,觀衆還是更關注剪輯版,那又何必在直播中暴露缺點呢,所以那些人設豐滿的一二線藝人幾乎無人參加直播類綜藝,導緻直播類綜藝在國内真的是不能更慘淡了。
時央笑問:“華總以爲,這直播類綜藝居然有如此多的弊端,爲何别的女星不答應,我就會去做嘉賓呢?”
“時小姐如今出演《千斤女侯》,又在說演中嶄露頭角,正處于名氣上升階段,但是想來,身價還不至于一躍到一二線小花吧?”
“哦?華總這意思,是我的出場費便宜?”
“時小姐說笑了,若是時小姐能來,華某自然不會吝啬。”
“既如此,華總又何必找我這麽一個知名度不高的藝人呢。”
華盛擡手,拇指和中指搭在面具兩邊,向上一推,取下假面。
面具後,一張總是出現在财經頻道的臉展現出來,帶着十足的誠意。
“時小姐蹿紅時間不長,人設還未穩定,就算在節目中出了岔子,皆可以挽回。況且這檔節目對于時小姐而言,又何嘗不是個機會。”
“華總不愧是國内最會做生意的人。”
時央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隻擡起酒杯沖華盛揚了揚,仰頭喝下那淺淺的一口。
華盛說的沒錯,她确實需要這個機會。
雖然不知道夢裏那位财神爺讓她進娛樂圈到底是打的什麽主意。
但既然想讓她在娛樂圈闖出名堂來,那她自然也不能讓她失望。
不就是娛樂圈升職記嘛。
有什麽難的。
時央取下西裝外套抱在懷裏:“多謝華總的衣服,等洗好了我會讓人送到曙光科技去的。”
“不勞時小姐費心,華某自己帶回去就行。”
時央倒是無所謂。
反正華盛也不缺這一件衣服,或是一件衣服的幹洗錢。
隻是時央不知道,後來這件衣服去了曙光科技華東區總部的頂層,被不知該如何處理的褚淮澤丢了衣架子上。
應付完華盛,時央夾着空酒杯往裏走。
打眼看見甯青争,就上去撸她:“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甯青争嗷嗷掙紮着:“我這是想給你個驚喜!”
時央冷笑:“我看你這不是驚喜!是驚吓!”
身後,一道窈窕的人影微抿薄唇看向和甯大小姐貼在一起的女人。
剛才她借故去圍廊透氣,沒想卻到叫她看到了這樣一幕。
曙光科技的華盛總裁和……時央央?
豔紫色的面具下,一雙狹長上挑的眼睛淬了毒般。
同樣是陪金主來參加晚會的,憑什麽她連一套藍寶石首飾都要不到,時央央卻那和甯大小姐相識。
還勾搭上了華盛總裁,拿到了綜藝資源?
時央央,她憑什麽。
女人做着精緻美甲的手指深深陷進拳窩。
時央下意識地往後看了一眼,卻沒看到什麽人。
錯覺?
晚會散場的時候,各個來賓都領了謝禮和拍到手的東西離開了。
時央因爲被甯青争拖着聊了會兒天,離開得晚。
走到正門時,管家抱着幾隻匣子對時景說:“景少爺,您拍的三套首飾。”
時景哦了一聲,沖時央揚了揚下巴:“給我姐吧。”
時央:?
甯青争湊上來啧啧兩聲:“真好啊,我也想有個弟弟給我拍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