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褚淮澤要走,孫皓忙一把拖住他,大概是因爲被刺激到了,這會兒講話倒是流暢不少。
“不許走!你怎麽能帶着女人走!還是個喝醉的女人!這樣走出去像什麽樣子!被拍到就完蛋了!”
褚淮澤沒回頭,甩了甩孫皓八爪魚一樣粘上來的手,穩穩地拖住時央,不輕不重地丢下一句:“我抱一下喝醉的女朋友被拍到怎麽了?”
孫皓:?
孫皓:??
孫皓:???
不等他清醒,褚淮澤已經抱着時央大步走了出去。
進到電梯裏的時候,懷裏的小姑娘的醉後超長反射弧總算弧過來了。
“褚淮澤。”
她難得叫他全名。
“你說什麽女朋友?”
“誰是你女朋友?”
褚淮澤嗤笑,抱着她往上掂了掂:“看了摸了親了抱了,想不負責任?”
時央被他這麽一颠,反射弧短了不少。
聲音裏有些委屈和氣悶,嘟嘟囔囔了半天,才憋出來五個字:“你占我便宜。”
褚淮澤被她逗樂了,哄着小姑娘說話:“那這便宜我占也占了,不然你占回去?”
時央茫然地看着他,一雙靈動的小狐狸眼裏此時積蓄着一些酒氣:“怎麽占回去?”
褚淮澤像是爲了配合小姑娘,停頓了一下,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放軟了聲音:“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隻有親和抱是我做的,不然……讓你親回來抱回來?”
他抱着時央的手緊了緊,把人抵在身體和電梯牆壁中間,嗓音低啞又色氣:“再讓你喊回一句男朋友?”
時央重重地閉了下眼睛。
知道自己喝醉時候反應慢,時央開始慢慢思考褚淮澤這句話的可信度。
可褚淮澤哪裏會讓她想清楚。
等她想清楚了,到手的媳婦兒都跑了。
他直接撈起時央的兩個胳膊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上下手一換,從公主抱變成了托着她的腿跟和臀部。
然後用脫下來的大衣外套把人一裹,一手墊在她的後腦勺上,整個抱着提起來按在電梯牆上。
電梯裏隻有他們兩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暧昧又焦灼。
褚淮澤壓着時央,一點點逼近她,引誘她,聲音極低極啞。
“小孩,親嗎?”
時央眼中酒氣凝聚,濕漉漉地看着他。
胳膊還挂在褚淮澤的脖子上,兩人面對面,鼻尖抵着鼻尖,紅唇近在咫尺。
熱氣加速了體内酒精的作用,時央隻覺得整個人都熱騰騰的,恍恍惚惚的。
腦子裏隻記住了褚淮澤說話時加了強調的“親”。
她咂吧了一下嘴:“親。”
下一秒,後腦勺上的手就帶着力氣将她的腦袋往前扣,染了唇釉和紅酒的唇就這麽直挺挺地往褚淮澤的嘴唇上壓。
男人的唇涼涼的,軟軟的,帶着點茶葉的清香。
時央無意識地蹭了蹭。
好涼。
又蹭了蹭
好軟。
再蹭了蹭。
好香。
電梯牆是暗金色的反光,光影裏,褚淮澤一雙眸子又深又暗,藏不住的欲望被他死死按壓着,似乎就要傾覆而出。
“張嘴。”褚淮澤輕咬了下時央的唇,沒讓他覺得疼,隻一點點教她似的,耳鬓厮磨,有耐心得很。
空氣迅速升溫。
電梯裏有股香香甜甜的味道蔓延開來。
“噔——”
電梯門打開,走進來一堆手牽着手的小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