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電話那頭的女人反應很快。
劉濤的話未說完,就被她打斷了。
“沒辦成什麽事?”女人像是在笑,又像是沒在笑,“你做得很好啊。”
劉濤沒反應來,又聽那頭的女人說:“這回可不隻是時央,三大家族有兩個家族都被攪和進來了。”
她突然大笑起來,笑了一陣,又沒有任何預兆地突然收聲。
“你做得很好,我開始越來越期待來Z國後的收獲了。
……
時央的真實身份在時家晚宴上被公開後,網友們,尤其是養生協會的時光們簡直興奮到起飛。
而随着時央的親戚朋友被扒了個遍,網友們發現,那些被他們常年叫着兄弟姐妹的大佬粉們,居然是真大佬?!
【所以照爹是真照爹?是時光傳媒的那位時爸爸?】
【靜姐是甯市地産的大小姐,名媛圈裏活躍得完全不像個真名媛的甯青争嗎?】
【那景哥??不會也是什麽大佬吧?】
【那必然是啊!忘了之前央妹被黑的時候,那個爆料君出來說長明台那位叫景少的京圈頭号纨绔了嗎?!】
【我丢,CS叔呢?難道是央妹的真叔叔之類的嗎?!】
網友們猜了一圈,把出現在晚宴上的時央的親朋好友都扒了個遍。
可挨個核對過去,都沒覺得有誰特别像CS的。
好不容易應付完了親戚朋友們的“熱情問候”,時央穿着那身祖母綠綢緞禮服裙挑了個清閑的位置坐下來。
褚淮澤端着兩杯雞尾酒過來,往時央面前推了杯果汁含量高的。
時央手指夾着高腳杯,貼着桌面晃了晃,看着酒杯中分層的液體顔色逐漸融合,湊到唇邊抿了一口。
做了啞光定色的口紅上染了一層酒液,亮晶晶的。
褚淮澤倚着靠台,一條腿随意曲着,兩個胳膊肘搭在靠台上,偏頭看着時央:“累了?”
這杯雞尾酒的酒精含量很低,被大量的果汁稀釋,入口的感覺并不刺激,甚至有些輕松。
時央舒展了一下眉心,拖着下巴回視褚淮澤:“倒也還好,就是沒想到爺爺今晚會這麽突然地來這一出。”
她苦笑着擺弄了一下就被上夾着的一小簇薄荷葉:“人倒是不累,精神一下緊一下松的,現在有點困。”
褚淮澤輕笑一聲,放下酒杯走到時央身後替她揉了揉太陽穴:“正事也說完了,實在困了就上樓吧。”
時央咂了下嘴:“我要是上樓了,你就有得受了。”
褚淮澤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時央眼睛都沒睜,端着酒杯的手騰出一根小拇指往一個方向翹了翹。
“你跟我回來,别說我爺爺了,就是這幫親戚都緊盯着呢。”不知想到了什麽,時央突然嗤笑一聲,空着的手繞到後面,拽着褚淮澤的手拖下來。
然後轉了下身下的高腳轉椅,面朝着褚淮澤:“怎麽樣,怕了沒有?”
難得有可以調戲褚淮澤的機會,時央半點沒放過,連珠炮似的繼續說:“是不是後悔跟我回來了?我早就跟你暗示過了,别答應我媽,她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典範,你也真是聽她的。”
小姑娘唠唠叨叨的,可愛極了。
褚淮澤任由她拽着手,還沒得閑地把他的手當玩具:“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