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時央在來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劇中cp是誰。
直到她在一看就是臨時搭建的化妝室裏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顧修北。
時央剛一走進化妝間,顧修北的經紀人青青就熱情地和她打招呼。
“青青姐好,修北哥好。”時央笑眯眯地走過去,被化妝師領到她的位置上,“沒想到這集還有修北哥來演嗎?劇組可是下血本了。”
顧修北正仰頭被化妝師貼假疤,聞言輕笑了笑:“劇組連央央都請來了,我隻能算過來湊個熱鬧。”
說着,又讓身旁的青青把帶的禮物給時央:“這是我上一部戲在K市帶回來的特産,剛想給你帶一份,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
時央接過來一看,鮮花餅。
這東西确實就是個小禮物。
不花多少錢,能記得帶的全靠心意。
“謝謝修北哥。”時央把鮮花餅遞給方元,按照造型師的要求在椅背上靠好,随口和顧修北聊起劇情的問題,“修北哥知道這次劇情裏面有極限運動嗎?”
顧修北嗯了一聲:“我的還好,隻有一個攀岩,而且沒爬上去,倒是你,身體受得了嗎?”
一聽這話,方元拎着鮮花餅緊張地看着時央。
時央兩手一攤:“受不了。”
顧修北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說得這麽直接。
剛要開口,又聽時央說:“不過拍戲而已,不會真的做那麽極限的運動,受不了就盡量受着,做演員的,哪有不辛苦的。”
她看着鏡中的自己,對顧修北說:“修北哥當年不也吃了很多苦,才走到如今這一步的嗎?”
顧修北阖上的眼皮底下眼珠子輕輕顫動,聲音裏有一絲疲憊:“你本可以不用這麽辛苦。”
顧修北這一聲有些輕,不知道是想讓人聽見還是不想讓人聽見。
時央沒再接話。
比起大半個身子都在被沖上無人島時受了傷的褚淮澤,時央的造型顯然快多了。
扯爛的禮服裙裏貼了幾塊被海水沖白的假肉,渾身都濕答答的,鞋子也隻剩下了一隻。
海灘上已經架好了機位,時央找準鏡頭的方向在海水和沙灘的交界處趴好。
與此同時,褚淮澤的飛機已經抵達。
當地的負責人很快得到消息,派了車來接他。
等褚淮澤到《從無人島出發》的拍攝地點時,時央正架着“半死不活”的顧修北往一處殘留了炭火堆的地方走。
《從無人島出發》因爲雲集了各位影視圈的大佬,所以贊助多得壕無人性。
爲了防止拍攝過程中島内的布置被搗亂,而使得拍出來的情景劇劇情裏,劇組沒顧及到的部分會出現bug,所以在拍攝之初,整座島就被長租下來了。
因爲島内沒有圈地,所以褚淮澤在負責人的領導下進入島内輕而易舉。
導演正在拍攝,副導一聽說褚淮澤來了,趕緊過來接他。
前段時間聽說褚影帝作爲時家的準孫女婿,爲了拍時賀導演的新電影,推掉了好多行程。
現在那些眼巴巴地等着他去拍電影的導演們都聯系不上他,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副導看了眼拍攝現場内正在拍攝跟顧修北的角色團在一起取暖時央,又看了看一臉沉郁的褚淮澤,額角瘋狂亂他媽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