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被褚淮澤這麽當場點破,華祁州也意識到了馮右右這個演員不能用。
隻是這部電影的關注度奇高,又是公開對全國範圍展開海選,所以來參選的人都良莠不齊的,一時之間要選個比馮右右的表現炸裂的确實很難得。
而那些小有名氣的演員更多來面試的,都是身爲施暴者的女二角色。
“褚老師,央央,你們覺得這個,馮右右有可以栽培的可能嗎?”華祁州皺着臉,一臉欲哭無淚地看着他們。
時央瞥了眼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玩她手手的褚淮澤,輕掐了他一下。
然後看着站在牆邊時不時看這邊一眼的馮右右。
“我總覺得她剛才那段表演還差了點什麽。”
一聽時央這話,一旁的副導和編劇也趕緊湊了上來:“對對對!感覺就差那麽一點點了!”
就在華祁州準備起身去找馮右右溝通一下的時候,門,再次打開。
“咦?”華祁州翻了一下面試的簡曆,“還有沒面……”
話未說完,一顆圓溜溜的腦袋探進來。
巴掌大的小臉上戴着一副黑框黑鏡面的墨鏡,頭發紮成馬尾,順着門邊垂下。
“囡囡?!”
華祁州眼中一喜,往程囡那邊走,替她把門開得大了點:“你怎麽來了?”
程囡自從高考完之後,就去參加國外的一個封閉式拍攝了。
要不是這次宋一琛正好也去那邊拍戲,還告訴了她華祁州要拍電影的消息,她估計還在訓練營裏關着呢。
一推開門,程囡一把拉下墨鏡。
華祁州撐開雙臂,得意地說:“我們囡囡是特地爲我的新電影回來的嗎?我太高興了!”
他正等着小姑娘過來激動地抱抱他,結果,一陣香風吹過。
小姑娘已經竄到了時央面前。
“央央姐!”程囡兩手撐着時央面前的桌子上,爲了氣勢夠強,還踮起腳來俯身看着她,“你怎麽樣了?傷口還疼不疼啊!”
程囡出了訓練營之後,才知道時央出了拍攝事故的消息。
要不是聽說了内部消息,時央會參演《祝你畢業快樂》的事,程囡估計會第一時間就去找時央了。
小姑娘眼底濕漉漉的。
這段時間的信息量這麽大,可小姑娘開口的第一句還是關心她的身體,而不是着關于時央那些亂七八糟的身份背景!
時央拍了拍程囡的手:“沒事了,你怎麽過來了?”
程囡一頓,這才哦了一聲,像是終于想起了過來的原因,一張巴掌小臉上露出甜膩膩的笑容來:“我來面試的!”
被程囡無視的華祁州終于像被重新注入了靈魂。
“我就說我們囡囡一定是爲我回來的。”華祁州回過頭來塞了個劇本給程囡,“怎麽樣,是現場來一段嗎?”
“來一段吧。”程囡點點頭。
華祁州其實給程囡發過劇本和邀請,隻是她當時一直在國外封閉式拍攝。
要不是宋一琛特地來探班了,她還不知道這回事。
回來的這一路上,程囡都在研究劇本。
果不其然,她最感興趣的也是施暴者的角色。
程囡把頭發散開,表演了那段施暴者在參加精神病院的獻愛心活動時,發現女主居然也在的片段。
時央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身旁,褚淮澤已經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