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雖然在圈子裏,是三大家族之一的時家小公主這樣的身份,但是因爲很少和他們玩在一起,所以在國内,她幾乎是沒什麽朋友的。
除了甯青争和錢江鳴,算起來,圈子裏也就一個毛小年對她真心實意。
雖然這姑娘奇奇怪怪的,但多少算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時央總是把她當時景一樣的程度去看待。
約莫就是一個玩鬧得有些過分的小妹妹。
隻是甯青争和時景,從來都是讓她避着點毛小年。
菠蘿被處理得很幹淨,硬實的芯和外皮的刺都被削掉了,果肉泡過鹽水,酸酸甜甜的,還帶着一股鹽水獨有的鹹味。
時央往沙發裏一坐,時景和甯青争那圈人聚在一起,無非就是喝酒。
可她不怎麽能喝,最主要的是,容易上臉。
毛小年坐在她不遠處的沙發上,眼巴巴地看着她吃水果,像隻敞開肚皮等主人摸一摸的小狗。
時央好笑地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毛小年心頭一動,剛要挪屁股,突然——
時央身邊的沙發一沉。
一道身影裹狹着冷意在她身旁坐下來。
沙發陷下去,時央往褚淮澤那邊滑了一點,被褚淮澤順勢摟住了腰。
“喔——!”
周圍響起一片起哄聲。
褚淮澤和時央官宣這麽久了,這還算是第一次正式被介紹進她的圈子裏。
“你怎麽來了?”時央反應過來,撐着沙發看向褚淮澤。
甯青争端着酒杯坐過來:“這既然要聚會,就把家屬帶上啊,不然怎麽的,想沾花惹草嗎?”
時央奇怪地看甯青争一眼:“那你怎麽不帶上你未婚夫。”
甯青争仰頭悶了一口酒,然後,笑眯眯地盯着酒杯:“因爲我想沾花惹草?”
時央:???
時央眯起眼睛,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剛辦完訂婚宴那會兒,甯青争是恨不能讓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有未婚夫的人了,這才多久。
這丫頭是個戀愛腦,上學那會兒隻要跟她講視頻電話,通常沒幾分鍾,她就說要和男朋友聊天去了。
而且每一次的男朋友,還都不是同一個人!
時央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指戳了戳甯青争的腦袋瓜:“你不是吧姐妹,你該不會又分手了吧?我跟你說,這男女朋友和未婚夫妻可是兩碼事。而且你倆這婚訂的,多少算商業聯姻了,之前有感情還好說,現在是怎麽着?”
甯青争揮開時央的手:“呸!去他媽的商業聯姻,臭男人背着我沾花惹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
甯青争這話說的,還有這個動作和語氣……
時央看了看她的臉,一點都不紅,但是很明顯,她肯定是醉了的。
“怎麽回事?”時央回頭看向時景。
這段時間她事情實在太多了,而且加上前段時間還受了重傷,甯青争估計也不想打擾她。
隻是時景是這個圈子裏混的,多少也該知道一些。
“還能怎麽回事。”時景随手指了一個方向,舞池裏一個男的正一左一右摟着兩個大波浪美女跳舞。
“那個人叫常霖,常氏的小公子,靜姐她未婚夫的弟弟。”時景抿了口酒,“就他這樣的,你覺得他哥能好到哪裏去?”
“而且常家人什麽樣,你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