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向小護士問了幾個錢江鳴什麽時候回來的問題,有意無意地從小護士嘴裏套Ann的消息。
隻是小護士确實是什麽也不知道,這個國外來的女醫生神秘的很。
來的那天也隻是做了身份鑒定,因爲是錢江鳴推薦來專門負責時央的,所以也沒人專門給她做信息登記。
至于她什麽時候走的,小護士問了幾個路過的其他護士,竟沒有一個人記得。
時央偏頭和褚淮澤對視了一眼,手指無意識地緊了緊。
正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剛剛那個推着車去病房裏給常森換藥的小護士又推着車皺着眉出來了。
一旁關系好的小護士看她這個反應,趕緊問她怎麽了。
換藥的小護士戴着口罩,話都說不出口了,隻往那推車上揚了揚下巴。
一旁的小護士一看:“咦……”
等到時央和褚淮澤坐回到車上,時央抿着唇,眉頭皺得極深,一張臉都發青了。
褚淮澤熟練地發車踩油門,開出去好一段,才偏頭看了看一張臉跟韭菜包子似的時央。
“想笑就笑,憋着幹嘛。”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時央一手抓住了褚淮澤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一手抓着安全帶,笑得直不起腰來。
“真行。”褚淮澤好笑地反手握了握時央的手掌,“既然這麽想笑,剛剛幹嘛忍着?”
時央一閉嘴,沒忍住,又開口了:“不是……哈哈哈……你不也看到了?那個常森……哈哈哈哈,居然尿褲子了?!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我不能笑……”
時央揉了揉笑僵了的腮幫子,一臉爲難又複雜。
“畢竟是靜靜地前未婚夫,這麽丢臉的事情,我應該爲靜靜感到傷心和不值才對。”時央努力做出一副悲傷和憤懑的表情來。
可帥不過三秒。
第二秒,她就——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
褚淮澤:……
時央被褚淮澤握着的手在他掌心動了動,靈活地抽出來,從包裏掏出手機:“不行,這事兒我背地裏偷偷笑不太人道,我得告訴甯青争。”
褚淮澤:?
“告訴她幹嘛?笑話她?”
時央撅起嘴,一副不太滿意的表情:“我看上去像是這種人嗎?”
褚淮澤挑眉看着她,沒說話。
時央:……
下一秒——
“對!沒錯!我就是這種人!”
“哈哈哈哈哈!”
時央很快撥通了甯青争的電話,那頭的甯青争昨晚比她喝了更多的酒。
甯青争是打小在名媛交際圈裏混的,酒量雖然比時央好太多了,但是也架不住她昨晚那個牛嚼牡丹飲酒法。
這會兒時央電話打過來,甯青争剛迷迷糊糊地醒過來,頭疼得想吐:“喂?”
“靜靜啊~”時央的聲音裏是藏不住的笑意,聽得甯青争腦子都清醒不少。
甯青争打了個哈欠,提着手機揉腦袋:“幹嘛那麽開心?褚爺向你求婚了?”
因爲剛剛得意地向褚淮澤宣揚了一番自己打算嘲笑甯青争,所以這通電話,時央開的是免提……
甯青争這話音還未落幹淨,時央差點從副駕駛座上蹿起來!
操!
時央手忙腳亂地關了門免提,轉頭去偷偷看褚淮澤的側臉。
呼……褚爺安心開車呢。
應該沒發……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