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澤的這句話發出去,那頭又沉默了很久。
最後在兩人達成了什麽交易後,褚淮澤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名單。
這裏面,除了時央,幾乎沒有一個他認識的人。
然而,當他下意識地往時央那裏多看一眼的時候。
突然……
空氣凝固了。
那塊寫着時央名字的記錄上,明明白白地寫着——
【因爲有内部人員偷偷給時央放量,導緻藥效結果不穩定,其劑量程度足以毀壞該實驗體】
實驗體……
毀壞……
劑量過大……
内部人員……
褚淮澤瞳孔一瞬間緊縮!
爲什麽他從不知道這些事?!
褚淮澤的目光落到時央那一闆塊的右上角,上面寫着時央的記錄時間。
可現在,褚淮澤看着右上角的時間仔細回憶,六月中的時間過得水深火熱的。
其實在研究院裏關着的那些年,褚淮澤早就不在意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和四時晴雨了。
而時央不同,時央是個雖然注重現實,但也相當富有浪漫情懷地人。
所以在時央遇到他,并開刀他的一年時間裏。
褚淮澤早就習慣了時央都蹲在門外邊和他聊點什麽。
外面的世界,風景,家人,學習,還有生活。
褚淮澤一直覺得,研究院炸毀後,時央還是能立馬逃出來。
他從來都想要盡可能地避開那些場景再次出現。
避免可能刺激到時央的所有因素。
避免讓時央再次痛苦的可能。
然而……
總有人作死,非要送上來。
褚淮澤的眉眼都冷到了極點,目光根據時央留下來的線索,一點點反推。
當年,大概在時央剛進研究院沒多久的時候,那個“内部人員”就給她加過藥劑了。
而如果隻是按照研究院的特殊研究室配備人員的藥劑來佩,時央的問題興許就沒那麽嚴重。
而當年能拿到那種份額的,能讓人感覺到頭暈的,是什麽級别的内部?
褚淮澤輕撚指間,對着那份名單做排除法。
很快就發現,裏面90個人,歸屬于他的其實是央我們四個。
目光掃落,全是實驗體的人們。
直到……
“這個女孩子……”褚淮澤眉心。
他看着那份資料右上角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張能表明主任身體的照片。
而在那個記錄上寫着的,最明顯的就是,十三歲拿下全國智協大賽,總冠軍!
而在注射了智利大賽的限額明顯不一樣。
所以,那個女的身份……
褚淮澤眸光一凜,轉手就給系統那邊的人再次發過去——
【我沒記錯的話,當年研究院的博士,是不是有個女兒?】
那頭很快回過來——
【是。】
褚淮澤指尖狠狠一顫!
【她是不是,在M國】
【之前是】
【現在在Z國是嗎?】
褚淮澤發完這條消息,也沒等回複,馬上就打通了研究院的電話。
現在的研究院是他的研究院了。
不做人體實驗。
所研究的精神方面的東西除了曙光科技的各種放生自動化服務。
更多的,是爲了是央而誕生的。
當年這座演技院,是褚淮澤爲了時央而毀的。
如今,也會爲了她而重生。
褚淮澤撥通了研究院的電話,那頭幹淨利落地想起一句M國發音濃郁的M語。
褚淮澤眉心一低。
半晌,吐出三個字。
既肯定,又帶着些疑惑——
“錢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