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胡鬧到深夜,時央隻覺得出了一場大汗。
因爲早就過了可以竄門的點,又是這種敏感時期。
而且還是監控裏看到褚淮澤進了時央的房間就再沒出來,所以時家人全都很識相地沒有去敲時央的門。
尤其是鄭玉華女士,對于時央和褚淮澤的戀愛,她是一百個贊成的。
小夥子好看有能力不說,最主要的是,隻有在他身邊,時央的身體才會好一些。
雖然知道這裏面多少有些問題,但做老母親的,隻要自己的寶貝女兒能好好的,别的都不重要。
時央癱軟在床上,室内的溫度很高,被子早就滾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
褚淮澤收勢的時候用了點力氣,像是逼着時央在他脖子上把那之前的傷口給承認下來似的。
“叫一聲哥哥聽聽。”褚淮澤抱着她,哄着她,對那句阿澤哥哥有着近乎偏執的喜愛。
時央有氣無力地斜了他一眼,明明在氣他,可這時候做出來卻更像是嬌嗔。
褚淮澤唇角動了動,直接扣着她的後腦勺咬住了她的唇。
然而,褚淮澤隻是輕飄飄地吻了她一下。
剛剛咬住她的動作也很快就松開了。
明明還能感受到他的體溫高出尋常時候,但他卻隻是抱着她在平穩氣息,半點沒有再繼續的意思。
時央緩了緩,轉過身,反手摟住他。
兩人躺了一會兒,褚淮澤大概是緩過來了,撐在時央身邊站起來,轉身去了浴室。
時央:???
就這?
她還當他難受又要顧忌她,不願意再碰她。
所以她就厚着臉皮主動一下。
結果倒好,這個狗男人,自己走了???
時央撐着疲乏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一點。
結果就聽到裏面稀裏嘩啦的水聲響起。
在洗澡?
可是這個水聲好像不太對。
時央看了看自己,小聲罵褚淮澤:“也給我洗一洗呀,嗚嗚嗚,臭東西!”
下一秒,浴室的門蹭地一下開了。
時央心頭一驚,直接被打橫抱起。
“幹……幹幹幹……幹什麽?!”
她警惕地捂住自己。
剛剛給過機會了!
現在還想換個場地繼續!
不可能!
她可是有原則的人!
絕……絕不會在那麽亮堂堂的浴室……
嗯……
噗通——
時央閉着眼的時候,感覺自己被人小心地放進了水裏。
水溫很舒适,剛剛好覺得暖和。
把周身的酸痛和緊繃的神經都疏解開了。
時央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咦?人呢?”
“嘩啦啦——”身後的濕洗區響起蓮蓬頭出水的聲音。
時央一愣,後知後覺地轉過去。
蒙蒙的水霧在玻璃内升起來。
最頂上那個最大的蓮蓬頭正垂直噴着水。
褚淮澤身高腿長地往裏頭一杵,兩手擡起時,肌肉線條好看得讓人想薅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