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總經理……？”

小秘書看着從她說完那句話，就沒再出聲的自家上司，兩個瘦削的肩膀顫了顫，隻敢輕聲叫他，愣是沒敢打擾他。

過了好久，才像是剛從某個世界神遊回來似的，《啓航》主辦方的總經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然後，沉重地吐出一個字來：“去！”

小秘書愣了一下：“什麽？”

“去查！”總經理雙目冒火，臉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去查！《啓航》海選終場到底是哪個蠢貨在交接的！”

因爲《啓航》這個項目，他們公司投入了太多的人力物力，光是競标《啓航》，就相當于把整個公司都套住了！

再加上後面，三大家族的人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就在同一時間向他們公司提出了合作邀請。

盛家是财力和武力的支持，這點上，他們公司倒還是次要的。

雖然要拍攝一支大型公益宣傳片，确實需要數不勝數的金錢。

但是，打着國家的旗号，多的是所謂的“愛國企業”和“愛國人士”向他們投來金錢援助。

但鄭靖安和時賀就不一樣了。

藝術指導上，有鄭靖安這樣級别的大藝術家坐鎮，别說整個宣傳片的知名度了，就是整個逼格都會高上不止一個檔次。

而時賀那邊就更别說了！

國際名導時賀親自參與導演的一部公益宣傳片！

别說能不能通過這部公益宣傳片打響名聲，使之成爲他們公司的代表作就不說了……

光是時賀導演，就已經爲這部宣傳片，至少在國際上能夠取得的成就加了至少兩百分不止。

如果說這部宣傳片是……原本在任何一個導演手上都能達到國際獲獎的水平，那麽在時賀手上，至少是國際最高獎項的水準！

損失了這樣三層關系，《啓航》即将無法啓航了！

想到這裏，總經理就覺得自己一副軀體内的心肝脾肺腎都疼得發慌。

“今天之内，必須把《啓航》海選終場賽的事情搞清楚！不管錯誤程度，務必向時央公開緻歉！”

小秘書臉皮子緊了緊，遲疑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提出一個疑問——

“可是，總經理，事到如今我們再去向時央公開緻歉，是不是會起到反作用啊？”

總經理看了她一眼，整張臉都皺起來了：“你什麽意思？”

小秘書脖子一僵，卻還是硬着頭皮道：“我的意思是，時央已經明确表示，她不參與《啓航》的拍攝了，并且褚淮澤和三大家族都因爲時央不來了……”

“那麽，到了這個地步再去道歉，是不是有些爲時已晚了？”

“再加上，時央這事兒雖然是直播的，但是好像目前罵我們公司的也不多，所以這個時候我覺得更該把這件事藏好，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針對到我們頭上來了，再把證據拿出來……”

“證據？”

總經理深呼吸了一口：“現在别扯什麽證據不證據，針對不針對，三大家族真要搞你，你以爲是你一點證據就能掰赢他們的嗎？”

他疲憊地動了動唇角——

真當時央的背景是鬧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