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國際學術組織答應合作，那麽《啓航》才算是有救。

所以，國家文化部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和國際學術組織，也就是和《令人心動的學院》合作。

隻是……

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

“鄭老和時老不同意吧。”

褚淮澤一字不差地說出了這位領導人心裏的話。

領導人一驚，下意識地捂了一下嘴巴。

注意到自己的這個舉動可能有些傻後，領導人又松了手，然後，愣愣地看着褚淮澤。

褚爺是怎麽知道的？

褚淮澤慢悠悠地回視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個沒有感情的死物。

領導人心下一驚，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有點背脊發涼。

“褚……褚爺？”

褚淮澤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然後，手指從原先貼着杯壁緩緩摸索過的姿勢，變成了——

“咚——”

指尖輕輕敲在杯壁上，發出一聲不算清脆的響。

聽得那個領導人都心頭一跳。

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不一定是厲害到能隻手遮天的人。

但至少，不是蠢人，甚至還很聰明。

最主要的是，常年觀察上下級，培養出了相當優秀的，察言觀色的本事。

所以，褚淮澤一說出那句“鄭老和時老不同意”，這個領導人當下就摸清了大半的褚淮澤的意思。

很顯然，褚淮澤知道了這一點，那就說明，時賀和鄭靖安對于《啓航》要和《令人心動的學院》合作……

或者說，是Z國，至少是Z國的文化部要和國際學術協會合作的事情，讓兩位立于Z國權利頂峰的老人，不隻是拒絕，甚至是相當不滿了。

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或者說兩者之間有什麽過節，但是這件事必然是讓時賀和鄭靖安不滿意了的。

一想到這一點，這位領導人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奶奶的！

他到底是招了什麽罪啊！

而且……

領導人又看向褚淮澤。

就這兒都還有一尊大神呢！

再想到科林那邊，他就更覺得頭疼了。

天殺的，這個文化部他不管了行不行！

要不是長久以來的職場生活使得他的擁有堪比一流明星的表情管理能力，他現在簡直要給褚淮澤跪下了！

爹……

不是！

“褚爺……”領導人叫了他一聲，然後，嗓音有些打顫，“您給指條明路吧。”

今天褚淮澤既然肯來找他，那至少說明，他還沒到要死透了的地步。

所以，眼下，求褚淮澤幫他，是最明智的選擇。

而且，更大的可能是，褚淮澤想從他這裏獲得什麽。

一想到這位什麽都不缺的爺居然想要從他這裏獲得什麽，領導人就覺得有些緊張。

然而——

“那檔綜藝，我要一個名額。”

“啊，您說了算……等等？”

領導人：？？？

“褚爺，您剛剛說……你要什麽？”

褚淮澤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難得好耐心地重複了一遍：“名額。”

“名……名額？”領導人眨了眨眼睛，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您要那個，《令人心動的學院的名額？”

連着兩個問句問出口，領導人自己也把自己問住了。

“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