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暫退娛樂圈?”
時央歎了口氣,把手從褚淮澤的脖頸上拿下來。
腦袋還有點暈,不過并不影響她思考。
時央拿下來的手輕輕搭在褚淮澤的胸前,手掌拳側貼着褚淮澤胸前,手指挂住了褚淮澤的衣領,一點點往下扯。
扯到了一個剛好把鎖骨中間的窩露出來的位置,連着線條流暢的喉結,精緻,又帶着點色氣。
“你不要擔心。”時央像哄小孩似的,把語氣放到最軟。
然後,手指在褚淮澤的鎖骨上撚了撚,看着他略薄的皮膚開始微微泛粉,一雙小狐狸眼裏的光月彎兒似的,笑得十分狡黠。
手指已經又攀了上去。
最後,慢慢悠悠地在褚淮澤的喉骨上刮蹭了兩下,有些磨人。
褚淮澤脖頸緊了緊。
任由小姑娘胡鬧似的在他過于敏感的皮膚上肆意撩撥。
眼底的深色越發濃重了,看着有些蠢蠢欲動,被時央手指貼着的喉骨也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時央的指尖跟着移動了一小寸,眼神一顫。
就在她要收回手的時候,已經被褚淮澤的大掌扣住了手腕。
然後,一點點的,就像是獵人收網似的,順着時央的手腕,摸索到了時央的指縫,毫不猶豫地擠了進去。
“我擔心,我很擔心。”褚淮澤扣着時央的五指,換了口呼吸,原本已經有些沉重的呼吸聲逐漸放緩,生怕吓着了自家小姑娘似的。
“F洲的那位藥師,我有點消息了。”
褚淮澤的嗓音響起,說出了時央比較在意的一個話題。
一聽到這位F國的藥師,時央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可你上次不是說他……”
雖然不确定之前褚淮澤所說的那個藥師死了到底是不是褚淮澤造的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褚淮澤沒必要對她說謊。
時央定定地看着褚淮澤:“你說的藥師是……?”
此時褚淮澤的眼中已經恢複了清明。
見時央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奇又疑惑。
褚淮澤擡手把她的鬓發夾到耳後:“如果科林所說的藥師,是我知道的那個,那确實死了。”
死了這兩字從褚淮澤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甚至不會讓人覺得恐怖。
就像是在平平淡淡地陳述一個事實。
時央靜靜地看着褚淮澤,等着他說完。
她知道,說到這份上了,必然是要講讓她棄賽的目的的。
絕不單單是爲了維持她目前的情況。
被小姑娘這麽看着,褚淮澤斂了眼底的情緒,手指揩過她的眉眼。
“我想帶你去F洲,在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之前,我不想讓你有更多的意外了。”
褚淮澤看着時央的眼神完全不像平時的慵懶,就像是準備好了一切,隻等時央點頭。
“但是,這隻是我最好的打算,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想辦法解決。”
褚淮澤的眼睫顫了顫,墊在時央身體底下的腿勾起,把時央捧高了一截。
時央身子一顫,着急忙慌地抓住了褚淮澤的肩膀。
褚淮澤半仰着頭看時央:“留在Z國也可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