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将師生關系進行到底。”
褚淮澤傾身覆了上去,腦袋伏在時央的耳邊,說話的時候,嗓音裏帶着低啞,語氣裏帶着輕笑。
呼進呼出的熱氣在時央最最敏感的耳根處摩擦。
撩得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褚淮……”
一句名字沒叫全,就被褚淮澤整個堵住。
然後,過于性感的嗓音響起,帶着十足的色氣:“叫什麽?”
時央一愣,沒反應過來。
褚淮澤一雙眼睛難得有些發亮,隻是這會兒的場景和姿勢,卻讓時央覺得,這是一隻餓狼看到獵物時,眼裏冒出的綠光。
見小姑娘沒反應過來,褚淮澤又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着時央。
目光一寸寸毫不偏離地落到時央的每一寸皮膚上。
“叫我什麽?”
褚淮澤哄小孩似的,再一次開口,然後,低頭輕輕地碰了一下時央因爲緊張而抿起的唇。
他家小孩真是可愛啊。
明明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但是每次一碰她,還是緊張得腳趾都勾起來了。
被褚淮澤這麽直勾勾的盯着,時央的心髒都要跳停在嗓子眼了。
眼一閉心一狠,時央擡手勾住了褚淮澤的脖頸。
知道時央這會兒在給自己做心理暗示,褚淮澤也不急,就兩手撐在時央腦袋兩旁,耐心地等着她。
從時央的角度,可以看到褚淮澤經過妝造師特别搭理過的碎發垂落下來,一雙狹長的眼睛剛好完全露出來。
毫不掩飾地露出眼底的情裕。
時央勾着褚淮澤脖頸的手臂顫了顫,作勢就要收回。
然而,褚淮澤的身體卻随着時央的手臂動線向下壓,一副隻要時央敢松手,他絕對直接上的态度。
唬得時央一愣一愣的,沒敢再逃開。
見小姑娘不說話,褚淮澤又低頭親了她一下,然後,像一位極有耐心的獵手。
在得到獵物的信賴之前,先藏起眼中的裕望。
不愧是做演員的人,無論是表情管理還是情緒掌控,都是一頂一的絕。
這會兒,褚淮澤的眼底已經恢複了一片清明。
他笑得沒有任何攻擊力就像是他平時對粉絲那樣,隻是對着時央笑的時候,不會有那份淡漠的疏離。
時央被他這一笑,人都笑暈了。
一時半會兒的,居然放松了下來。
褚淮澤眼底笑意更深,開始一步步向單純的小獵物下套了:“央央,放輕松,你的身體狀況,不要動腦子思考。”
時央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被褚淮澤下了蠱了,竟也照做。
褚淮澤勾唇,一隻手的手指刮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就在時央的敏感神經要一瞬間爆發的時候,褚淮澤的嗓音再次響起:“叫我什麽?”
“阿澤哥哥……”
這四個字就像是被镌刻在心上似的。
不動腦子去想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便能脫口而出。
褚淮澤滿意地點點頭:“很棒。”
他俯身,在時央的脖頸上蹭了蹭。
然後,繼續哄騙她:“再叫一聲。”
“阿澤哥哥……唔。”
在完全吞沒褚淮澤的那一刻,時央隻覺得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
你褚爺還是你褚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