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找到了F洲邊境的那位藥師嗎?”
褚淮澤沒避開時央,把手機往餐桌上一擱,開了免提。
然後就起身去流理台上給時央調果醬去了。
時央看了一眼褚淮澤的背影,又把目光挪回到已經黑了的褚淮澤的手機屏幕上。
然後,端起茶杯默默地抿了一小口。
電話那邊,男人像是被褚淮澤噎到了似的,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等到褚淮澤端着給時央調的果醬吐司回到時央身旁坐下,電話那頭的男人總算出聲了。
“我确實是有消息了,但是……”
時央一聽這聲音,眉梢微動。
是科林沒錯了。
她神奇地看了褚淮澤一眼。
當初看着兩個人簡直勢同水火,這會兒都能通上電話了?
啧啧。
時央咬了下叉子尖尖,被褚淮澤瞥過來的一眼打斷,又若無其事地叉了一塊果醬吐司放進嘴裏。
褚淮澤唇角動了動,眼底溫柔滿溢。
“有消息就行,無論是什麽辦法都會去試,這點就不勞費心了。”
然後,在時央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注視下,褚淮澤挂斷了科林的電話。
從這三兩句的,時央就已經大概聽出來了這兩個人在說的是什麽東西。
那天在井村,在時家的時候,科林就和褚淮澤說了,他找到了可以治時央的藥師。
那位常年遊走在F洲邊境的藥師。
隻是,褚淮澤也告訴了時央,那個人早就死了。
雖然時央沒有不相信科林的意思,但是比起他,她對褚淮澤是百分百的信任。
而且當年發生的事情,她身爲當事人,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了。
但是這種大框架的大爆炸的事件,時央還是相當記憶深刻的。
所以,那天之後她也沒對這件事抱有希望。
隻是沒想到,褚淮澤和科林私底下不知道做成了什麽交易和打算。
在她參加完《令人心動的學院》第二季的時候,褚淮澤直接把人帶走了。
甚至……
時央腦子裏是剛來F國的時候,褚淮澤直接就從機場把她給順走了,帶去了一個不知名的莊園。
那麽大一片的紫羅蘭濕地,怎麽也不可能是不知名的莊園。
除非,這座莊園一直都是歸私人所有,不對外開放的。
時央還覺得,或許那天褚淮澤就是打算直接帶她去F洲的。
隻是因爲F國第一化學研究院的高層找上門了,F大的校長又親自請。
加上又有粉絲們心心念念地等着,和另外兩個不争氣的,幾乎拿不到什麽高分的B大學生代表墊着。
時央這第二期節目真是非回去不可了。
“我們什麽時候去F洲。”時央有一下沒一下地嚼着餐前吐司,随口問褚淮澤。
褚淮澤手裏拿着湯匙在給時央化開一包藥粉。
“我想盡快能去。”感受了一下水溫合适,褚淮澤把那杯藥也推到了時央的面前,“後天早上。”
時央咀嚼的動作一頓,然後借由護理隊上菜的遮擋,平緩了一下情緒。
“這麽精準?是有什麽安排嗎?”
褚淮澤慢條斯理地解釋道:“F洲邊境那邊信号不一定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