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出來了,我這樣的漂亮女人,從小嬌生慣養,脾氣不太好。”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時央剛好吃完一片吐司。
她用餘光看着少年的臉。
從一開始她就看出來了,少年的眼中不帶任何掩飾地在表達對她顔值的驚歎。
這點倒不是她凡爾賽。
隻是因爲,從一開始,少年對她的一點敵意,似乎有在覺得她好看之後,變得更加有敵意了。
時央這個人,不會去跟人解釋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性格,什麽樣的人品。
如果你不能,也不願意用雙眼親自看看我是一個怎樣的我。
那麽,沒錯,你所聽說的和想象中的我,就是真實的我。
少年覺得她是美色侍人,那麽沒錯,她就是純靠長得好勾引的褚淮澤。
她不僅不會去解釋,甚至還會故作坦誠地承認這件事。
那些見不得你好的人,不就是想看你跳腳嗎?
不付出點什麽,就像看人表演?
時央輕笑,慢悠悠地喝完最後一口咖啡。
然後,把光秃秃的杯底對着少年面前擺了擺。
“你覺得我不好,那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你要說到我面前來,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
時央嘴上說着惡狠狠的話,臉上的表情卻相當溫柔。
溫柔得甚至都能掐出水來了。
少年不着痕迹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時央這個态度,少年下意識地腦子一緊,想到了褚淮澤。
該死!
怎麽會想到褚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少年往後退了一步,想要搖頭,又不敢當着時央的面做的太明顯。
所以隻能在心裏不停地給自己洗腦。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個女人怎麽能跟褚爺比!
就在這時——!
“砰——!”
時央卧室的門被一下子撞開。
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沒事吧?!”
未聞其聲,先聞其人。
“啊?!沒事吧?”
那道人影因爲撞開門的動作太用力,而且沒想到門隻是虛掩着。
所以這一撞進來,直直地撞開了門之後,整個人受慣性的影響,大力地往前撲過去。
感覺到這樣一道黑影沖進來,時央不着痕迹地避開了一步。
反應極快,快到少年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時央已經避開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人肉攻擊”。
來人重重地撞進來,砸了一下少年的肩膀,疼得少年嗷嗷直叫。
隻是,還來不及等少年開罵,甚至都來不及給自己揉揉撞疼了的地方。
那人就快速上前,鎖定了房間内唯一的女性。
尤其是,在看到白襯衫的幹淨少年之後。
那人立馬對着時央大喊一聲——
“夫……時央小姐!您沒事吧?!”
他頓了一下,快速沖到時央面前,擋住了少年。
“我跟你說,你别給老子亂來!”
男人兇狠地瞪着少年:“小兔崽子!你搞搞清楚,你再厲害,這也是褚爺的夫……的未婚妻!”
少年:……
時央:……
越過男人的肩膀,少年和時央對視了一眼。
隻是,少年的眼中是憤懑不平。
時央的眼底是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