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他爲什麽叫耳犬啊?”
時央吃完東西,優雅地拿了一旁放着的濕巾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
然後,這才又慢悠悠地打量少年。
少年長得幹幹淨淨的,穿得幹幹淨淨的。
就連一雙盛滿怒氣的眼底都透着幹幹淨淨。
怎麽看,也和耳犬這個名字,搭不上邊。
就更别提……噗嗤。
二狗了。
時央唇角抿着笑,憋了好一會兒,注意到了少年旁邊的天馬。
這個男人也是。
長相中規中矩,但是看起來相當清瘦,甚至還有幾分清秀。
和外形不同的是,他的脾氣卻相當火爆。
跟“天馬”這個名字也不太搭得上邊。
時央托着腮,微微仰頭看着一大一小的兩個人。
等着他們解釋。
說到這個,天馬就來勁了。
“時小姐,你不知道吧,這孩子剛被送來莊園的時候,有些自閉。”
“喂!天馬!”耳犬急了。
天馬虎目一瞪:“叫哥。”
然後,轉頭對着時央的時候,又是一副笑臉:“所以那時候,他也不會Z國話。”
“但是褚爺對我們莊園在這方面,唯一的要求就是,因爲要跟Z國溝通,所以必須要有一個Z國文的代号。”
“我們尋思了一下,全都是以動植物命名的。”
“當時這小孩來的時候,看着像隻小狐狸,但是又髒兮兮的,正巧有人刷到了小耳犬,覺得他那時候看着挺像的,就給他起了這個。”
時央看了氣到說不出話來的少年一眼,又幽幽地問:“那二狗呢?”
一聽時央又提這個,少年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喂!”
“我不叫喂。”時央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示意天馬繼續說下去。
感受到了時央的興趣,天馬就更來勁了。
“耳犬耳犬嘛,這孩子當時去登記的時候,剛學Z國話沒多久,分不清發音,直接給人比了個二……”
時央眉梢一挑。
說到這份上,她大概就懂了。
天馬瞅了少年一眼:“人家問,然後呢?二什麽?”
“他啊……”
時央輕笑:“汪了一聲?”
“這您都知道?!”天馬驚奇地看着時央,“他比了個二,汪了一聲,人登記處的,直接就填了個二狗。”
時央被逗笑,認認真真地看着天馬:“中國相聲界沒你,可惜了。”
天馬也笑,認認真真地回應時央:“那可不,還是您捧哏捧的好,至于我嘛,不會說相聲的情報員不是好部長。”
耳犬:……
少年在一旁聽着兩人雲裏霧裏的一通騷對話,人已經傻了。
然後,等到時央一個眼神掃過來,薄唇微啓的時候,突然,瞳孔一縮。
她看到時央對着他叫了一聲:“二——狗——”
耳犬:!!!
耳犬:他奶奶大!
耳犬:他今天就要跟她拼命!必須拼命!都别攔着他!
看到少年氣急敗壞的樣子,時央心情大好。
這少年不僅是個潔癖,還自尊心極強,急躁易怒得很。
這麽一下就能刺激到。
果不其然,下一秒。
耳犬竄到了時央面前,不敢看時央,但是卻對着天馬說——
“有本事讓這女人和我比賽啊!誰輸誰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