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耳犬一邊挨着天馬的批評,一邊突然覺得……
脖頸一涼。
像狼一般敏銳的天賦讓他一瞬間感覺到了,似乎有什麽不太安全的事情,已經算計上他了。
耳犬渾身一抖,偷摸看向時央。
難道,就憑她嗎?
這個女人,看上去除了好看一無是處,除了外貌,毫無攻擊性。
他抖了抖,給自己醒神。
時央能幹什麽,是他過于敏感了。
……
今天天馬能把自己拾掇齊整了,主要是來見褚淮澤的。
隻是,走到一半,突然聽說耳犬這小兔崽子居然去找時央的麻煩了。
吓得天馬趕緊過去制止她。
雖然這皮小孩平時也惹禍不少,但是這次他居然想招惹時央。
招惹褚爺的心上人,是不是瘋了!啊?
眼看着耳犬在挨批評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在偷偷看了時央兩眼之後,渾身抖了兩抖,瞬間乖巧。
天馬莫名其妙地看了耳犬一眼。
爲了避免這個兔崽子一會兒再發瘋,咬上時央就不放了。
天馬決定直接把人拎走!
他沖着時央抱歉地笑了笑,看上去有些低時央一頭的感覺。
但是實際上,他腰闆挺得很直。
沒有一絲要低人一等的感覺。
“時小姐,我先帶這小子走了,晚些時候再來拜訪您。”
天馬對時央說話的時候,倒是和他的外表相符了一些。
斯斯文文的,一點兒也不暴躁。
而且前頭故意配合着時央氣耳犬的那陣相聲,也怪有趣的。
時央對天馬印象不錯,笑眯眯地點頭。
耳犬一看就來氣了。
這個女人,剛剛對他橫鼻子豎眼的!
又是拿果醬糊他臉,又是要對他潑咖啡的!
兇得很!
怎麽現在,對天馬又是另一幅嘴臉了?!
耳犬一氣,嗓門就更大了。
“喂!我說你!别忘了你跟我約好的,一定要比賽啊!”
一直被天馬提溜着滾蛋的耳犬始終不忘提醒時央。
這個女人,真的太讓人生氣了。
他必然要她好看!
天馬前面說過他幾次了。
隻是耳犬這個性格,完全是因爲從小在莊園裏被嬌慣出來的。
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所以特别招人喜歡。
但是因爲實在太招人喜歡了,所以大家都會對他多照顧一點。
這難免寵得太過了,養成了這幅驕縱的模樣。
天馬把人拎走的時候,不知想到了什麽,又随口提醒了一句:“知道你是個較真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故意找茬。”
耳犬沉默了一下。
然後,笑着開口:“沒錯,我就是找茬。”
天馬:???
彼時,“被找茬”的當事人時央,卻毫無自知之明。
時央吃完午餐,桌上的東西空了幾個小盤子。
天馬帶着耳犬一走,很快就有人來收拾東西了。
門被敲響後,捧着東西要離開房間的一個小侍女又默默地退了兩步回來。
“那個……”
時央對溫溫柔柔的女孩子,總有天生的好感。
她擡眼看過去,臉上已經揚着笑了。
“怎麽了?”
小侍女看了看門外,确定隔牆無耳,就又湊上來,站在一個離時央不遠不近的距離——
“時央小姐您…答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