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隔了一個屏風,還是镂空的那種。
所以,即使是天馬背對着兩人,也依舊能聽清他們說了什麽。
時央的身材比例很好,但是身高卻沒有特别高。
隻是因爲人纖細單薄,所以很顯個。
之前在樓上,時央和耳犬針鋒相對的時候,不知道是身材比例,還是氣勢壓制。
天馬總覺得時央是個挺厲害的女人。
可這會兒再看,一個居然能因爲看到一部看了很多遍的老電影,就感動得要哭了的小姑娘。
比起剛睡醒那時候的素面朝天,這會兒她的臉上大概有一層薄薄的妝,眼眶紅紅的。
整個人看上去軟綿綿的,半點攻擊力也沒有。
天馬這會兒,居然都開始懷疑耳犬之前說時央看出來他潔癖嚴重,又是用果醬怼他臉,又是揚言要用咖啡潑他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咳……”對着這樣的小姑娘,饒是天馬這個大老爺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時小姐,是這樣的,耳犬年紀小不懂事,冒犯了您。”
他頓了頓,看着時央一雙小狐狸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像是沒看懂他到底想說什麽似的。
天馬猶豫了一下,瞥了眼坐在沙發上,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麽的褚淮澤一眼。
然後,咽了下喉骨,開口道:“主要是……一直以來,犬耳就把褚爺當成信仰般的存在。”
時央眉梢一挑。
信仰?
這個詞,飯圈裏多少人把這個詞用在褚淮澤的身上。
褚淮澤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成了無數人的信仰。
這麽一想……
如果對于耳犬來說,褚淮澤也是一樣的存在。
那豈不是,耳犬也算是褚淮澤的唯粉了?
嘶……
想到這裏,時央抖了抖。
現在總算能理解他剛才的态度了。
如果是個唯粉的話,應該确實是很難接受自家偶像突然戀情曝光,而且還把戀情對象帶到大衆面前的行爲吧。
隻是,畢竟偶像是信仰。
既然不能對信仰做什麽,那就隻能從信仰的戀情對象身上挑毛病。
時央咂了下嘴,扭頭不太善良地瞅了褚淮澤一眼。
該死的臭男人,怎麽到哪都招蜂引蝶的。
“我問你。”時央想了想,看着天馬,“這麽說,犬耳該不會是褚淮澤的毒唯吧?”
“毒唯?”
天馬愣了一下。
乍一下沒反應過來。
時央比劃了一下:“飯圈用詞。”
天馬反應過來:“哦!不至于不至于。”
他苦笑了一些,嘴角咧了咧:“他就是,算是褚爺從外面撿回來的。”
“雖然撿回來之後就扔給我了,犬耳跟褚爺也沒怎麽接觸過。”
“但是多多少少的,對于這種把自己撿回家,并且能給自己一個家的存在的人,他已經是救世主了。”
時央下意識地眼皮子一跳。
這怎麽還越說越嚴重了。
這會兒從信仰都到救世主了。
“得,打住。”
時央豎起手掌來,在天馬面前擺了擺:“信仰也好,救世主也好,說白了,犬耳是因爲褚淮澤才對我有惡意的是吧?”
“所以,那小孩是我的情敵呗?”
天馬:???
天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