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是知道的,可是今天看褚爺和夫人的反應,我又不知道了。”
聽到語音裏的弗萊德的話,華盛有些摸不着頭腦。
“怎麽個意思?什麽叫看到褚爺和夫人的反應又不知道了?”
生怕弗萊德搞出什麽不該搞的事情來。
華盛趕緊說:“不管你怎麽想,反正你要記住,黛安娜的事情,不管怎麽有反轉,你也不能覺得黛安娜是個好人。”
弗萊德這人多少有點死心眼,特别是在他認爲是對的事情上。
而黛安娜這件事,說到底,是黛安娜對時央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
但是對褚淮澤,她不過是借用了“愛他”的名義,在研究院裏潛藏了多年。
最後還找到了一個對時央下手的機會。
除此之外,她也沒對褚淮澤做過别的過分的事情了。
所以,以弗萊德的死腦筋來說,如果他不認可時央,那麽,很有可能,他就不會去看重黛安娜可能會從第一警獄出來的事情。
“我跟你說……”
正在想事情的弗萊德被華盛的碎碎念嘴磨功給打斷,頭疼得擺了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這我還用你說?”
“黛安娜是好是壞我又不是看不出來,就算将來爆出來說她會變成這樣可能是逼不得已,但她對時小姐做的那些惡事,也是不可磨滅的。”
聽到弗萊德這麽說,華盛松了口氣。
“嗯,你知道就好,總之,當爹的就勸你一句,時央小姐,就算你不捧着她,也至少不要與她爲敵。”
弗萊德眉頭一皺,剛覺得哪裏不對勁,又被華盛打斷:“我說這句話,可不但是因爲褚爺。”
“你隻要記住,時小姐這個人,絕不隻是你看到的那麽簡單。”
弗萊德沒搞清楚到底哪裏不對,加上被華盛一打斷,可是華盛說的又是在理的話。
一時間,他心中郁結,悶悶地嗯了一聲,沒再給華盛發消息了。
等到他再回過頭去看那個聊天記錄的時候——
“總之,當爹的就勸你一句,時……”
“當爹的勸你一句……”
“當爹的……”
“爹……”
弗萊德:……
弗萊德:操。
弗萊德偏黑的皮膚竟顯現出一點怒火中燒的紅來。
整個臉看上去黑紅黑紅的,額角還有青筋暴跳。
他抓着手機直接一個語音丢過去——
“華盛老狗!又占你爺爺的便宜!”
他果然果然,最最最讨厭華盛這個狗東西了!
……
國際第一警獄。
這個地方和别的警獄都不同。
甚至國際第二警獄比起國際第一警獄,也是天壤之别。
國際第一警獄,就像是一個專門爲終身囚禁犯了錯事的天才們的地方。
這裏不會有獄警們專門針對這些被囚禁的天才們做出的酷刑。
對于他們來說,唯一的酷刑就是無休止的智慧産出。
和窮其一生也隻能拘禁在這個小地方的恐懼。
像他們這樣的天才,如果沒被關在這裏,這個世界都該是他們的。
“喂!放我出去!天天壓榨我們的智力,怎麽能創造出好東西來!”
“放我出去!我讓你們現在立刻馬上,放我出去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