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F洲一趟,難道隻是爲了看我笑話?!”
黛安娜迄今爲止的勝券在握和心平氣和,都來自于時央的病需要她,并且也隻能靠她。
她當然知道褚淮澤的研究室有多大的本事。
隻是,研究一項新藥物,完成一個新實驗,需要足夠的時間。
并且,她覺得,褚淮澤絕不會在無法确保百分百的安全性的情況下,就讓時央去嘗試實驗結果。
所以,最快的辦法,是從她這裏得到對時央最快最有效的治療藥物。
F洲邊境那位僞藥師的信息,就是她放出去的。
她并不擔心會不會被人發現是她在背後操作。
甚至,她就是想讓人知道是她。
别人會怎麽想,她不知道。
但是褚淮澤絕對知道,她對那位藥師有這樣的行爲把握。
那就說明,她對那位死去對藥師,是有很大的了解程度的。
然而,現在時央和褚淮澤的做法卻在一步步推翻她建設好的一切計劃。
從時央旁邊那個男人出現開始,黛安娜就意識到似乎有哪裏不對了。
如果時央迫切地需要她的幫助,别說派個人來,褚淮澤自己就早來了。
然而,現在,卻隻是讓個無名小卒來見他。
隻是,計劃如果要繼續執行,至少她的心态得穩住。
所以,在看到那個男人之後,她的第一要務,就是要知道時央和褚淮澤到底來沒來。
然而,時央倒是來了,可褚淮澤卻沒進來。
更甚至,時央居然說出……
“我能不能治好,并不打算靠你”這種話來。
黛安娜的臉色有些肉眼可見的難看了。
這個時央……
從出現開始,就一直在牢牢拿捏着主動權。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試圖找回場子。
“時央小姐,我想你忽略了一個問題。”
她理了理因爲剛剛起身,越過桌子靠近那個男人時,被桌子的邊緣壓皺的衣擺。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經常會感覺到困吧。”
黛安娜說這句話的時候,時央的眼皮下意識地一壓。
壓住了眼底的情緒。
黛安娜不知道看到了沒有,輕勾了一下唇角:“而且,這種間隔的時間還越來越短?”
時央擱在黛安娜看不見的地方的手指緊緊收縮了一下,連帶着肩膀都抖動了一下。
一看時央這個反應,黛安娜就覺得自己蒙中了。
其實,從看到時央精神不錯地出現的那一刻,她的心裏就沒由來的慌。
按照時間算算,時央這會兒就算不是昏迷不醒,至少也該是精神不振的。
然而她能坐那麽久的飛機從F洲邊境到國際第一警獄,甚至還能坐在這裏思維清晰地給她下套。
足以說明,至少她現在表現出來的,是健康的。
在發現這個情況之後,黛安娜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褚淮澤。
或許,是褚淮澤用了什麽辦法,讓時央的病情延緩。
說實在的,時央的問題算不上是一種病,隻是一種心理因素的影響。
那麽隻能是……
“你住的地方,有花園嗎?”
時央眼睛一眯,似笑非笑地看着黛安娜:“黛安娜小姐管的還挺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