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犬之前确實是讨厭時央的,但是……
“你傻啊。”一旁的老成員趕緊拉住他,一手捂住了他的嘴,湊到他耳邊低聲說,“耳犬之前讨厭時央,那是因爲褚爺!”
“啊?”
“你來得晚,可能不知道”
“耳犬是個孤兒,被褚爺撿回來的。”
耳犬還小的時候,F洲邊境莊園裏的人,都是褚淮澤信任且精細篩選過的骨幹人物。
在那幫人的眼裏,F洲邊境莊園與其說是一個組織,倒不如說是一個新的家。
所以耳犬來的時候,雖然他們會和他開開玩笑,打鬧的,甚至有時候還會欺負欺負他年紀小。
但是,從不會有人拿他是孤兒的事情說事兒。
可是後來的這批人就不一樣了。
在現在在F洲邊境莊園之前,還有過一批新人。
是遠要比這一批的社會地位更高,天賦也更高,無論各方面都很優秀的人。
但是與此同時,匹配的是,性格也更飄。
不知道耳犬是孤兒這事兒,是誰說漏嘴的,總之一傳出去,平時見不慣耳犬一個年紀比他們小,卻仗着自己來莊園早欺負他們的那些人,一個個都開始對他明嘲暗諷。
那一年,褚淮澤不在。
耳犬的倚靠隻有天馬。
因爲就算是别的,看着耳犬長大的老人,也不能在褚淮澤不在的情況下,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地偏袒任何一方。
隻有天馬會始終如一地站在耳犬身邊。
甚至爲了不偏頗,不失公允,他還放棄了成爲情報部部長的機會。
後來,耳犬一次性把那批人都整治了。
不是執法堂執行的,而是被耳犬用了各種光明正大的,或者不入流的手段,整出莊園的。
然而這件事,無論那些人背後的勢力怎麽鬧,褚淮澤都不予理會。
在那之後,也算是正式奠定了耳犬在莊園的地位。
F洲邊境莊園小霸王的名聲,就這麽傳開了。
“所以,今天是小霸王要維護夫人,你啊,還是少說兩句的好。”作爲過來人的老成員勸了兩句,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歎着氣坐回去了。
那邊,白鴿還是一臉期待,兩眼放光地看着時央。
“夫人?”
時央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然後,超級敷衍地開口:“我手酸。”
白鴿眼中光茫更盛,三兩下抱起電腦,把時央旁邊的某個部長擠走,自己坐了過去。
“這簡單啊!夫人您手酸啊,早說啊!”
他把電腦的屏幕微微朝着時央的方向,然後一臉認真地開口:“您說,我來操作就行,我就是您的左右手!”
左你姥姥個香蕉皮!
時央無語到想翻白眼。
一旁,褚淮澤好笑地捏了捏她軟軟嫩嫩的手掌,然後,擡起眼時,他看着白鴿,眼中溫柔盡褪。
就在他要爲時央說兩句好話的時候,時央突然拿過白鴿手裏的電腦:“我就做一次。”
褚淮澤:?
白鴿:!
圍觀群衆:……
說好的不會呢?!
下一秒,時央已經幹脆利落地打開了F洲邊境莊園針對這次的新人考核所設計出的看圖寫話。
“什麽?!”
“她居然真的敢答應現場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