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的出現一下就分去了原先集中在孔雀身上的大半目光。
孔雀原本因爲緊張而在裙側緊緊抓着的手,這會兒已經變成了惱怒。
白羊……
這個女的,真是她的天敵。
“沒晚沒晚,快過來吧。”
孔雀怒目斜視着白羊的時候,會場内,早就有和白羊交好的幾個在拉着白羊到她們的圈子裏站着去了。
甚至還有男成員看着白羊一來,就端着酒水果汁過來了:“小公主喝點什麽?”
“奶酒,謝謝。”白羊一臉笑意地看着給他拿喝的男成員。
男成員一愣:“小公主還能喝酒。”
“當然會啊。”白羊的手很小,不是那種纖細修長的,但是小得相當可愛,是那種讓人光是看着她的手就會産生強烈的,想要把她包圍起來的欲望的小手。
白羊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捧着那一大杯奶酒,奶白色的酒液在透明的大圓矮腳杯中晃晃蕩蕩的,襯着白羊的手和白嫩的小臉,可愛得不行。
“奶酒我最喜歡了,我超能喝酒的。”白羊端着奶酒杯抿了一小口,酒液燃在唇上,原本就塗着唇蜜的唇顯得更加濕潤。
又純又欲的樣子,這些個常年關在F洲邊境莊園裏搞技術的直男們哪裏還能把控得住!
孔雀身材拔高,還踩着一雙高跟鞋,從她的角度,剛好能居高臨下地看着白羊這個小矮腳跟男人嬌滴滴地說話。
孔雀暗暗冷哼一聲,薄唇微微開合:“惡心。”
像是注意到了她開口的一瞬間,白羊轉過頭來,目光中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又轉了回去。
落在孔雀眼中,便成了十乘十的挑釁。
就在她咬着後槽牙,表情管理即将失敗的時候……
“咔——咔咔——!”
大門再一次被推開,孔雀的心髒再次被提起,就連剛剛要對白羊說的話都被直接卡在了嗓子眼裏。
孔雀不自覺地往前走了一步。
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正常來說,這會兒連開場舞都該跳完了。
那個人,總該……來了吧。
“孔雀的那位朋友……”
有人藏在人群裏低聲說道。
孔雀的臉皮緊了緊,将全部的期望都放在了大門口。
然而,這一次。
門剛被推開一個縫,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響起:“褚爺,夫人,各位部長和成員們已經恭候多時了。”
然後,女人的聲音溫柔卻帶着恰到好處的疏離感地響起:“是我們來晚了。”
“沒有的事。”守在門口的負責人陪着笑,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眼沒什麽表情,牽着時央的手走在一旁的褚淮澤。
然後,在大門被侍應生們推開的時候,褚淮澤非常自覺地挎起了胳膊,時央熟練地擺正了一下自己的蕾絲長手套,搭在了褚淮澤的胳膊上。
聽到這對話,會場内的所有成員幾乎都瞪圓了眼睛。
是……幾年不見的褚爺和那位傳說中的夫人?!
會場内幾乎無人不探着腦袋要去看門外的人,唯獨孔雀的臉上是難以掩飾的落寞和失望。
“說好來的,怎麽又遲到了!”
孔雀皺着眉,不高興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