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深知自己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妝造部小姐妹們早就湊在一起開話了。
“天呐天呐,這幫人是傻子嗎?急死我了!”
“就是就是,又不能說的,又是白羊心知肚明的,又要讓夫人針對她的事情,除了白羊勾搭褚爺,還能是什麽啊。”
“别說,要不是聽過分析,我這會兒都已經看不出來是誰有問題了,反正現在看着,怎麽看怎麽像是夫人在欺負白羊。”
“嗯……我也覺得,雖然夫人看着不壞。”
不知道是不是讨論的不是時央的壞話,兩個妝造部的小姐妹說話的聲音沒有刻意卡在嗓子眼。
加上離得又近,時央耳尖動了動,聽了進去。
“白羊小姐怎麽欺負人啊。”
突然,時央開口了,甚至聲音裏還帶着點無奈的歎息。
白羊:???
圍觀成員:???
時央原本空着的手愣是把手指擠進了褚淮澤的指縫中。
然後,炫耀似的還擺了擺。
在看到她這些小動作的時候,白羊站着沒動,甚至連臉上的微表情都沒動一下。
時央收回目光,垂眸略微思考了一下。
她确定,剛剛她沒有看錯。
在她說出“白羊小姐欺負人”的時候,白羊明明反應很大的。
可是,在她牽着褚淮澤的時候,白羊卻沒有任何反應。
時央想了想,目光在孔雀身上走了一圈。
然後,往路易斯那邊走了一步。
可是目光卻有意無意地落回到白羊身上。
很顯然,這也沒有引起白羊的任何興趣。
這就奇怪了。
從第一次見到白羊開始,時央就很明顯地感覺到了白羊的惡意。
可是爲什麽現在卻反而隐藏起來了。
“夫人,您看我杯裏的酒也不多了。”突然,白羊憋紅了臉,一臉爲難地看着時央,“要不我把這酒都敬您,您就當原諒我的過錯了。”
說着,白羊就要去灌酒。
包括時央在内的,這附近的所有人都知道。
白羊這話一說,這一杯酒灌下去。
時央無理取鬧,仗勢欺人的形象将被直接坐實。
畢竟,從白羊過來開始,時央就一直在刁難她。
并且在白羊屢次道歉後,還不依不饒,甚至都說不出理由地就陰陽她。
“幹什麽。”孔雀眼疾手快,快速上前控住了白羊的手。
酒杯被兩個人交握着停在半空,進退兩難。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白羊突然,手指一傾,酒杯直直地就往自己身上潑去。
然而——
“啊!”
在一陣驚呼響起後,孔雀眼睜睜地看着自己那件穿在時央身上的寶貝禮服,被潑了酒。
裙擺濕了大片。
就在白羊對上時央的眼睛,剛要說一句什麽的時候。
突然,有個人影快速走過來,懷裏抱着個東西。
“剛剛突然想起來,有一件東西,忘記轉交給夫人了。”
牡丹抱着個大盒子,踩着高跟鞋飛快過來。
盒子的配色很眼熟,被送到時央面前的時候,一旁沒說話的路易斯突然就笑了。
他看了時央一眼,接過盒子:“這不巧了嗎?”
“來,看看我送你的大禮,剛好趕上了需你不能拒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