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穿着白色禮服,披着黑色長發,站在一件紅色的長禮服邊上。
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中,高馬尾女生吓得險些叫出聲來……
手已經繞到背後,即刻就要去摸那個門把手了。
“閉嘴。”
就在高馬尾女生吓得就要往外跳的時候,白羊冷冷地開口。
然後,變臉似的沖着她招了招手:“你想辦法,找杯酒來。”
高馬尾女生一愣:“找酒幹嘛?”
白羊心頭的躁郁越來越深,眼看着就要皺眉罵人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儲藏室裏的衛生間消毒水味嗆在嗓子裏,讓她一瞬間清醒了不少。
“有用。”她迅速換了一幅表情,變得軟綿綿的,恢複成了原本的模樣,“幫幫我吧?在這個莊園,我隻信任你了。”
說完,就像是被拿捏得穩穩的了,高馬尾女生果然歎了口氣:“好,那你等着我,你先把這件禮服藏起來,不要被發現了。”
白羊點了點頭,乖乖巧巧地答應下來。
……
會場内,在白羊走出去之後,褚淮澤身邊的黑西裝們也散開了,幾個跟着時央的方向去守她的更衣室了。
另外的人已經追上了白羊的腳步。
會場在主樓的三層,會場邊的陽台走廊上——
管家站在褚淮澤身邊,把一小盒東西打開。
然後,低聲問他:“褚爺,您讓我準備的藥粉,我已經帶來了,可是這個藥粉,并不能在沾了酒水後,發出熒光啊……”
褚淮澤接過來,修長骨感的手指捏着那個小小的,方方的玻璃盒子。
透過略微透明的盒身可以看出來,盒子裏頭的粉末是普通的白色藥粉。
類似于一顆膠囊藥丸打開的那種細膩粉末狀。
然而,到了時央嘴裏,卻不知道爲什麽就變成了能查案破兇的好東西。
時央湊過去輕笑一聲:“小丫頭,慣會拿捏人心。”
之前褚淮澤叫他去找時央的藥粉過來的時候,管家就覺得奇怪。
他也是在被黑西裝護送回褚淮澤和時央住的那個洋房裏找藥的時候,才聽黑西裝說的。
時央當着牡丹,孔雀,還有白羊的面,說自己在吃藥,吃的藥粉沾了東西不容易洗掉,沾酒後容易留下熒光的痕迹。
所以,要想查出誰是拿了那件禮服的人,隻要對着他們潑酒,就能輕而易舉地找打身上還有應該痕迹地人。
然而……
這些全是時央……
管家笑出聲:“真不愧是夫人啊,跟褚爺一樣聰明。”
說着,他回頭看了眼走在他身邊的黑西裝。
然後,邊笑邊端着盒子往回走。
……
時央被牡丹帶去了更衣室。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會場專門拿來舉辦晚會的緣故,會場外門内,内門外,該有的房間和設備一樣沒少。
時央站在一面寬大的立身鏡前,手指劃過牡丹遞過來的,橙底黑字的精緻禮盒。
盒子最上面,最中心的位置,印着一個小巧的,浮雕設計的,專屬于路易斯的logo。
而此時,匆匆趕回會場内的高馬尾女生也被逮了個正着。
“麻煩停一下。”黑西裝攔住了她,“白羊小姐剛剛去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