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這句話一說出口,白羊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然後,在牡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瘋狂地沖着時央怒吼——
“他喜歡的那個人,可不是能随便在一起的!”
“所以,就算他喜歡又能怎麽樣呢?!哈哈哈哈哈……”
白羊瘋狂地笑起來,笑着笑着,突然又沉下了臉。
“如果,如果他永遠都不能和他喜歡的那個人在一起,那麽我就會有機會!”
“就算……”
就算,不會跟她在一起。
至少,也不會跟别人在一起。
那麽她就能永遠把他當成私人占有。
可是爲什麽……
“爲什麽你要出現?!”
那天天馬看着時央的眼神,雖然不能說是愛意,但至少是喜歡的。
不是愛情的喜歡,可他對時央,一定是欣賞的。
白羊關注了天馬這麽多年,天馬是什麽樣的性格,對人有多麽嚴苛,她全都知道。
就是他一個眼神,白羊都知道天馬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情。
所以,當那天她看到天馬對時央畢恭畢敬,甚至還要哄着捧着,連耳犬都被他罵個狗血淋頭的态度時。
白羊的心底就沒由來的一陣恐慌。
“我本來想讓你和孔雀自相殘殺,可是我沒想到,孔雀那個蠢貨——!”
說到孔雀,白羊後槽牙都要緊了,隻覺得當初居然把孔雀當成自己最大的強敵的自己才是真的愚蠢!
原本她這個計劃,安排得天衣無縫!
可是孔雀一見到路易斯,簡直就是昏了頭似的!
原本白羊設定好的,讓這場普普通通的禮服丢失事件,變成時央仗勢欺人,強了妝造部給孔雀定制的那套禮服。
結果沒想到,孔雀着急爲見路易斯穿那套禮服,直接就殺去了妝造部。
從那一刻開始,白羊的計劃其實就開始出現問題了。
但是,她不死心。
無論如何,她都想讓天馬知道,時央并不是個值得他轉移感情的人。
時央的眼睛微微一眯。
“你口口聲聲爲了喜歡的人做這些事情,可是卻連孔雀的喜歡能影響你的計劃都沒算到。”
時央嗤笑一聲:“這叫什麽喜歡?”
白羊激動而瘋狂的情緒猛地僵在臉上。
“那你呢?你喜歡褚爺什麽?”
白羊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旁的牡丹哆嗦了一下,瑟瑟發抖地看向時央。
夫人喜歡褚爺什麽?
這話也得虧白羊敢問,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
時央沒有繼續再說這件事了。
然後,她不動聲色地岔開了話題。
“說說看,禮服打算怎麽賠?”
“賠?”白羊原本因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事情,羞憤甚至激動到發紅的臉色一點點緩下來。
表情漸冷。
“賠什麽?”白羊的臉色有一瞬間的猙獰,白羊激動而瘋狂的情緒猛地僵在臉上。
“那你呢?你喜歡褚爺什麽?”
白羊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旁的牡丹哆嗦了一下,瑟瑟發抖地看向時央。
夫人喜歡褚爺什麽?
這話也得虧白羊敢問,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
時央沒有繼續再說這件事了。
然後,她不動聲色地岔開了話題。
“說說看,禮服打算怎麽賠?”
白羊原本因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事情,羞憤甚至激動到發紅的臉色一點點緩下來。
表情漸冷。
“賠什麽?”白羊的臉色有一瞬間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