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撐着地面的手指緊緊地往裏摳,薄薄的指間在地面上摩擦過,做了溫柔的水粉色美甲的指尖也被蹭裂開來。
可是,雖然心中憤懑不平,但白羊的眼底卻一片灰敗。
難怪那個女人會敗在時央手上……
白羊閉上了眼睛,腦中快速回憶所有能幫得上她的人事物。
她不能離開F洲邊境莊園!
就算離開,也不能是因爲犯了錯被趕出去!
因爲深呼吸,白羊的胸口不斷地起伏。
腦中一道靈光突然閃過。
“要是對上時央,你倒是可以想想,把我當成你最後的籌碼……”
“嗤,前提是,你要想自救,就得順帶着救我。”
在這種時候,白羊想了一圈人。
那些平時交好的各部門成員在這種時候對她,簡直說是敬而遠之也不爲過。
她唯一能想起來的,居然真的隻有那個女人了……
白羊重重地閉了一下原本就合上了的眼皮。
“該死。”
齒縫間露出一絲微弱的顫音。
沒想到到了最後,她還是不得不靠她,不得不和她再産生牽扯!
……
與此同時,褚淮澤那邊,管家看向時央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從第一天跟在褚淮澤身邊開始,他就知道,褚淮澤心裏一直惦記着一個小姑娘。
他知道褚淮澤喜歡的女孩子,必然有同樣配得上褚淮澤的美麗和智慧。
可是直到看到時央的第一眼,他都不敢相信,居然能有小姑娘能這麽美麗,這麽有智慧。
甚至今天這場晚會。
原本因爲時央的禮服丢失事件,不用褚淮澤多說,他都已經要派出人手去查這件事了。
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時央居然還留了一手。
什麽碰了酒能顯示出熒光的藥粉,這玩意兒,最多隻能吓唬吓唬心虛的人。
可是管家沒想到,時央的演技居然那麽好!
居然硬生生地把這麽蹩腳的一個理由說得這麽讓人信服。
“褚爺,夫人是不是學過什麽兵家戰術?”
管家瑟瑟發抖地看着褚淮澤。
“夫人這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做得也太巧妙了吧?”
聽到管家毫不掩飾的,直白的誇贊時央,褚淮澤勾着唇角笑起來。
活像是自家寶貝女兒得了别人表揚似的。
時央和白羊的幾個來回,甚至老管家最後說得那些話,褚淮澤身後的F洲邊境莊園成員們要是還看不懂,就真的愧對他們當年居然能頂住壓力,考進F洲邊境莊園了。
“所以,真的是白羊偷了夫人的禮服,還偷了孔雀的禮服偷偷換給了夫人?”
“她這麽做到底是爲了什麽?
“很明顯,她跟孔雀不對付,跟夫人也不對付,她幹脆做個中間人,把她對兩個人的矛盾,轉化成夫人和孔雀的。”
“啧啧,一舉兩得啊,不愧是技術部的小公主,腦子果然不一般。”
“可是……”
跟在褚淮澤身後的這批成員裏,大家都反應過來了。
甚至有些反應更快的,已經理出套路來了:“可是白羊明知道這位是褚爺的心頭寶掌中嬌,她怎麽敢的啊?!”
“說到點子上了,我其實一直很好奇,白羊所倚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