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時景的話,領隊長老一張原本就有些溝壑的臉,這會兒簡直要皺成手捏包子了。
時央看了眼那台已經被時景推到一邊,不知道在研究什麽的心電顯示儀器。
然後,轉頭看向了門的方向。
“裏面的家屬們,請立刻出來,不要阻撓醫生們對病人的身體狀況檢查,以免耽誤了病人的病情。”
“裏面的親朋好友們,聽得見嗎?請立馬打開門,否則我們就要叫安保了!”
“裏面的請盡快出來,如果因爲耽誤就醫,導緻病人出現了任何問題,你們是要負全責的。”
病房門外,一群醫生圍在外面,用嚴肅的語氣和表情看着眼前的一圈人。
雖然被長老們和堂主們攔在病房門外,但是這貨醫生護士的聲音卻很明顯是對着病房内的人說的。
堂主這人脾氣暴躁,性子壞,但是對于自己人和外人,卻能區分得很清楚。
時央對于他來說,是外人,所以在時央做出讓他覺得不舒服的事情的時候,堂主會和她争鋒相對。
但是比起至少被長老們和路易斯認可的時央來說,這群來吵着要領隊長老和時央等人出來的,就更是外人了。
雖然堂主們也很想知道,時央四人到底在裏面做什麽,但是他們也清楚,病人最忌諱吵鬧,這些個醫生,還是最好的醫院的醫生呢,居然爲了讓時央他們出來,這麽在病房外大吵大鬧的。
看上去就很有問題的樣子。
堂主怒氣沖沖地看着這些個醫生護士,就差沒把之前時央讓他惱怒的火氣都撒到他們身上了。
“吵什麽吵!”堂主這口氣就在嗓子眼了,非得給他好好出掉不可。
隻是,氣歸氣,這氣得再狠,也知道不能吵着裏面的大長老。
所以,堂主還壓低了嗓子訓斥這群醫護人員。
“這裏是醫院,不是菜場子!”堂主皺着眉,臉色相當難看,“你們是來救人的還是來殺人的?成爲醫生之前,沒人告訴你們在醫院裏不能喧嘩嗎?”
這位堂主的性子暴躁,說話跟連珠炮似的,關鍵對女人,他還毫不憐香惜玉的模樣,時央是領教過的。
所以這會兒,堂主們不分男女地直接就對門外的醫護人員們開炮了,硬生生地就給他們吓住了。
要麽怎麽說,貪官怕悍匪。
尤其是幾個年紀小的護士,給彪悍的堂主一兇,原本盛氣淩人的态度,這會兒都忍不住退後了半步。
甚至有的還抓住了前面護士的衣擺,這是相當慫,相當示弱,且相當沒安全感的表現。
“你們這位堂主,倒是有點意思。”
病房内,早就聽到了外面的争論的時央笑了一下,對着領隊長老開口說道。
隻是,領隊長老這會兒的心思全在誰要害大長老和家主身上,半點沒興趣鑽研時央說的話。
在聽到的第一時間,他倒是也怕會怠慢了時央,随口應了一句表示自己有聽到。
“堂主人是不壞的,就是嘴巴壞了點。”
說完,他就把大長老的被角一撚,轉頭就往時景那邊去看他到底在研究什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