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手臂上是被什麽鈍物用大力刺穿的疼痛感,直疼得副家主連手臂都擡不穩了。
一貫表現出來的沉穩和假面在疼痛的作用下一瞬間破碎了。
他在光亮中快速搜尋剛剛被他抓住的那道人影。
然後,就看着一道嬌小的人影飛快地逃離他,往人群中鑽去。
該死。
他沒辦法穿過人群去抓人,隻能看着剛才讓他下來的那個黑西裝男人:“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黑西裝男人面無表情地透過墨鏡看着他:“你不用知道太多,你隻需要知道,有些人,是你連心思都不能有的。”
不管是什麽心思。
黑西裝男人身材魁梧得過分,但是副家主作爲土生土長的F國人,身高上也完全不遜色。
隻是他這體格上或許稍微弱了一點。
“你們夫人,是時央?”
到底是百年老家族的副家主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麽不懂的。
“我倒是沒想到,路易斯還有這層關系。”副家主看着眼前的一群人,唇角動了動。
原本他隻以爲時央是路易斯請來對付他找來的那個小設計師的。
倒是沒想到,時央是路易斯找來撐場面的。
“你們夫人,我見識過了。”副家主語氣暧昧,“你們爺是誰?”
聽到他這個語氣,黑西裝微微後退了一步。
然後,難得的,一向跟打了面癱針似的臉,出現了一份同情。
“保重。”
然後,他就往後一退。
原本圍在車前的一大群黑西裝男人之中,自覺地讓出了一條路來……
半小時前。
F國頂級私人醫院。
“嘀——”
領隊長老的手機響了一下。
大長老這邊情況穩定了,領隊長老總算騰出手來看一下消息。
然而,在看到短信的第一時間,他猛地擡頭看向時央。
剛要開口,斜刺裏一道目光掃來。
在感受到褚淮澤的意思之後,領隊長老收回了看向時央的目光。
然後,往褚淮澤的另一邊靠了靠。
在時央的注意力都在那台心電顯示儀上的時候,領隊長老趁機把手機遞到了褚淮澤的面前。
“褚爺……”
在看到短信的第一時間,褚淮澤隻是點了下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然而,就在領隊長老以爲褚淮澤神通廣大,對于副家主的威脅完全不當一回事的時候——
“央央。”褚淮澤上前,身子微微前傾,靠近了時央的耳畔,嗓音低柔,“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待着,嗯?”
時央這會兒正研究這台心電顯示儀器,恰好看到了什麽點子上。
褚淮澤說的話她聽到了,但是沒太在意。
所以隻是點了下頭:“嗯,快去快回。”
然後就轉到另一邊去看儀器上調整的數據了。
在走出病房的第一時間,褚淮澤對着身邊的手下低聲吩咐了一句。
所以,半小時之後,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跟着褚淮澤下來的領隊長老此刻雙目圓睜,不可思議地看着褚淮澤。
剛剛他是親眼見到褚淮澤從一開始的不緊不慢,在看到似乎誰給他發送的消息之後,臉上有了點沖動的情緒。
然後,看着他把副家主,當場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