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和褚淮澤離開的時候,路易斯說要跟帝國學院重新約比賽時間。
見完大長老之後,路易斯和大長老商量了一下,和帝國學院那邊,把時間約到了三天之後。
隻是,路易斯這邊起初對時央是沒有半點擔心的,但是大長老對時央的了解不夠。
加上聽路易斯說副家主在地下車庫和時央對上了的事情,有些擔心他們貿貿然把時央請來和副家主打擂台,會不會讓副家主盯上了時央。
到時候比賽能不能赢都已經是小事了,最重要的反而是,可能會害了時央。
畢竟,副家主那個人,長得人模人樣的,背地裏卻做着狗模狗樣的事情。
“帝國學院那邊肯定也想越快越好,畢竟是畢業季了,這些學生也着急需要社會工作經驗。”大長老看着手臂上的吊針,歎了口氣,“隻是,時央小姐那邊……”
“家主,時央小姐還有什麽别的身份嗎?能震得住副家主那邊的人嗎?”
這些年來副家主仗着路易斯年紀小,重重手段,身後那些不入流的,見不得人的人脈更是數不勝數。
“這個問題,我倒是不擔心,有褚爺在,不怕保不住央央,隻是……”
路易斯擔心的是,才三天時間,時央真的能調整好狀态嗎?
“你這邊确定沒問題嗎?這麽着急。”
電話裏,路易斯第一時間給時央傳遞了這個消息。
時間定得相當着急,加上副家主那邊的那個小設計師的信息被副家主捂得嚴嚴實實的,可路易斯這邊的人卻沒有探聽到任何一點消息。
所以對于副家主那邊的壓箱底王牌,路易斯還是有所忌憚的。
雖然不至于懷疑時央的實力,但是,多一份疑心總是好的,至少先把各種突發情況都先想到。
就算最後他家主的位置保不住,至少要保住時央。
然而,他這頭擔心得要死,恨不能趕緊知道三天後到底會發生什麽,以及他二爺的又準備了什麽陰險手段。
這頭時央卻完全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半點也沒被他的焦慮所影響。
“急什麽,該發生的都會發生的。”時央伸了個懶腰。
從F洲一路舟車勞頓,又在飛機上進行了一場“生死搏鬥”,時央恨不能整個人都和床融爲一體,睡個天昏地暗,地老天荒,海枯石爛都不起床才好。
褚淮澤這個人不管在什麽事情上都很挑剔。
從劇本到服裝,甚至連室内裝修和床品都舒适得可怕。
時央上次來F國的這個莊園城堡時,還是在參加華祁州的綜藝收官的時候。
而且那個時候,她和褚淮澤的關系還是說句話都帶着暧昧,睡覺自然要分開睡的關系。
現在不一樣了。
時央癱在床上,把自己裹得跟蠶寶寶似的。
“不愧是主卧啊。”
路易斯:……
“小祖宗诶!”路易斯聽到時央這話,無奈地長歎一聲,“您老人家什麽時候睡都行,您要是有把握,您就是睡上三天,睡到三天後直接進場都行!”
路易斯邊說邊揉着自己的眉心,頭疼極了:“可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