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路易斯被副家主這反映驚得也差點沒跳起來。
他這位二叔,他從小看到大。
年紀沒比他大幾歲,但是爲人陰險又老成,每次見他一回都要做噩夢。
所以路易斯一直都不喜歡他。
後來長大了,出去求學了,見的機會也不多了。
直到路易斯前任家主,也就是他的親生父親去世,家族亂成一鍋粥。
他臨危受命,帶着時央給的資源回來和他搶權力。
那時候再見他二叔,好看得不像個男人,卻用盡手段,把從小到大的陰險毒辣簡直發揮到了極緻。
誰能想到,那樣一張美人皮底下,有那麽惡毒的一顆心。
可現在……
因爲不知道做了什麽的時央,副家主一貫陰冷的表情卻變得十分詭異。
一張冷白到有些病态的臉上,是控制不住的震驚,和咬牙切齒的恨。
他從沒這麽不明不白地輸過!
“時央教授,您今天一定要我來,是有什麽吩咐呢?”
小姑娘恭恭敬敬地湊在時央身邊,一臉天真的樣子。
路易斯聽到她這話,看着副家主吃癟的表情,就更覺得心頭暢快了!
副家主那邊派出來的參加比賽的家族小輩代表,居然是時央的人?!
這誰能想到?
這他都想不到啊!
一想到剛才副家主一副運籌帷幄地答應把人叫出來的樣子,路易斯就覺得好笑。
他的這位二叔,算計了一輩子。
千算萬算,卻獨獨漏算了一個時央!
可偏偏,時央不管是放到哪裏,都是那個最關鍵的人物!
路易斯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要不是這場合不合适,他真想當場笑出聲來。
活了這麽多年,面對他這個二叔,哪有這麽爽過的時候!
場内被這莫名其妙的情況搞得一時有些懵。
很多在場的名媛貴公子都是聽說今天這場比賽,算得上是路易斯家族的正副家主兩派的世紀對決才來的。
可是……世紀對決什麽的,不應該是撕破臉皮不讓對方下台那種嗎?
那眼前這是什麽情況?
副家主家的小輩代表,找上了正家主家的小輩代表?
而且還完全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這是在這裏演戲嗎?
“兩位家主,冒昧問一句,今天這場比賽還比嗎?”
“我們推了多少約才來參加今天這場比賽的,難道今天是故意來戲耍我們的?”
“就是,說好的是兩邊小輩比賽,讓大家做個見證的,怎麽現在是變成了……要我們見證你們家族内部和睦相處,叔友侄恭的場面嗎?”
一個人站起來冒了個頭,底下的就都站起來了。
一時之間,大禮堂内吵鬧得很。
就連和時央并排坐着的帝國學院院長,和台上站着主持的服裝學院院長,都面面相觑,一時說不上話來。
在所有人都吵着要路易斯家族給個說法的時候,時央卻靠着自己的胳膊,有一搭沒一搭地犯困了。
褚淮澤把人往自己懷裏一摟,免得她摔下椅子去。
然後,他對着路易斯點了下頭。
路易斯接到示意,小心翼翼地上前兩步,避開了時央睡着的那一邊,湊過去聽褚淮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