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褚淮澤的世界裏,時央就是是,而一切和時央相對的,都是非。
這麽想,是非觀倒是相當明确。
方秀秀看着時央和褚淮澤,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準備。
然後,在給自己建設完自己是有靠山,有證據,完全能夠把時央抓走的心理之後,目光直逼褚淮澤。
“你知不知道……!”方秀秀剛開口,手裏的銀色手铐折射出了一道冷光。
手铐的兩個鎖環碰在一起,叮鈴哐啷直響。
時央一雙手托在下巴,微微仰着頭看着方秀秀,俨然一副笑看她作妖的态度。
方秀秀這會兒沒有直視時央,腦子裏轉了一圈,換了種語氣态度:“有件事我必須要說明一下。”
“時央小姐涉嫌西毒,我們警察廳有必要對她進行逮捕。”
“如果是誤會,到時候時央小姐自然沒事。”
“可如果是真的,到時候我們就需要送時央小姐去戒獨所。”
方秀秀這些話說得一點錯沒有,完全是一個正常的警察該說的話。
然而,她的站位就有些講究了。
褚淮澤坐在時央身邊,餘光掠過方秀秀身後的位置。
然後,手一擡。
突然——
“唰唰唰!”
幾道黑西裝的人影闖了進來。
整棟大廈從底層開始熄燈。
直到最上層,也就是他們開發布會的這一層。
褚淮澤微微坐直了懶散的身子,目光一寸一寸掃過在場的所有記者。
随着他的目光掃過,黑西裝們就跟着去搜記者們的各種攝影和錄音設備。
直到,一點一點,摸到了被方秀秀估計忽略的那幾個無線麥。
“滋——”
“滋滋——”
一陣電流聲過後,整個直播間,歸于甯靜。
【???】
【?????】
【什麽情況?!怎麽都沒聲了?發生了什麽?】
【啊啊啊啊我好焦慮啊!我現在就想去現場看看咋了!】
現場咋了?
此時,現場的所有通訊信号都被截斷,所有的錄音錄像設備都被收繳。
褚淮澤從時央身邊的位置上站起來,身後立馬有黑西裝幫他拉開了凳子。
原本方秀秀站着,褚淮澤坐着,還是一種略帶仰視的角度。
但是當褚淮澤站起來的那一刻,原本個子就小的方秀秀瞬間被迫仰頭。
褚淮澤兩手撐在,桌面上,長着身高優勢,冷眼看着方秀秀。
“我說……”褚淮澤臉上的笑意在所有設備都處理完畢之後,頃刻消失。
“讓你别動她,聽不懂是嗎?”
“砰——”
就在褚淮澤的聲音落下的一瞬間,方秀秀直接被身後兩個人一邊一個摁趴在桌子上了。
因爲動靜太大,時央面前的茶水随着桌子的震顫濺出來了一點。
褚淮澤站起身子,眼皮子一掀,落到了面前的黑西裝身上。
僅一眼,就吓得黑西裝渾身一顫。
隻不過,褚淮澤沒有開口,随手抽了手帕出來,捏着時央被濺到的手指一點點擦幹。
就像在擦一件精緻的玉雕。
然後,手帕随着他最後的動作落到了被壓得雙肩生疼的方秀秀臉上。
“你——!”方秀秀瞪着他,“你這是襲警!”
“我告訴你!就算你褚淮澤有通天得本身,時央也得入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