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時央猛地被丢進沙發裏,身子矮了一截,手臂橫在胸前,将禮服遮擋地妥妥帖帖。
褚淮澤好笑地睨了她一會兒,然後慢慢彎下腰,兩個手支在膝蓋上,視線微高她一點。
“36.5碼。”他牽了牽唇角,問她,“有變嗎?”
時央啊了一聲,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垂頭看了眼因爲被丢在沙發上的動作,而掉了拖鞋的腳:“你怎麽知道的?”
她白嫩的小腳丫子在沙發邊緣蹭了蹭,圓潤的腳趾疊在一起,微微泛着粉。
褚淮澤沒回答她,蹲下來,伸出一隻手。
溫熱的手指接觸到發涼的腳掌時,時央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想抽回自己的腳,卻被褚淮澤緊緊握着。
等到她不掙紮了,才松開一些,珍寶似的捧着,指尖微微擦過腳背,有些不經意地粗砺。
時央登時覺得胳膊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耳尖都爆紅。
“你幹什麽嘛!幹什麽嘛!”
“我能幹什麽?”褚淮澤沒擡眼看她,手掌控制着一個不捏疼她又不讓她抽走的力度,另一隻手打開旁邊的櫃子。
按鈕輕扣了下,櫃子自動彈出,一隻半透明的盒子順滑到褚淮澤腳邊。
盒身微微帶着細閃,盒蓋的最中心還嵌着一顆平整的切割水晶。
水晶上雕着一個精緻的圖案。
裏面的東西看不清楚,隻有隐隐約約的一個輪廓,似乎很立體的樣子。
時央眨了眨眼,注意力被這套騷操作帶走。
這隻禮盒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設計和文字,可卻隻一眼,就讓人認出它的出處。
她沒穿越的話,這盒子,是人家鑽石之王的定制禮盒吧??
可褚淮澤腳邊這個——
未免也太大了吧?
誰家定做這麽大件的鑽石首飾啊?
時央不可思議地看看盒子,又看看褚淮澤,再看看盒子,再看看褚淮澤。
支支吾吾了半晌,不知道怎麽開口。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褚淮澤已經揭開了盒蓋,那隻嵌着水晶的盒蓋就已經被褚淮澤随手丢在地上了。
感受到雕花水晶在地面摩擦過的那一刻,時央第一次理解了暴殄天物是個什麽樣的詞彙。
啧。
有錢了不起啊。
她擡頭看了看這棟城堡式的莊園豪宅。
有錢還真他媽的了不起。
正憤憤不平地在心裏碎碎念着褚淮澤,猛地腳上一涼,涼得時央五個腳趾都蜷起來。
一低頭,見一雙貴得刺華人眼的鞋套在她的腳上。
嚯……
時央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讓自己臉部抽搐得太厲害。
好家夥!
她說這禮盒怎麽那麽大!
人家用鑽石做首飾!
你他媽用鑽石做鞋!
她活動了一下腳腕,鞋面上那朵用水晶切割,鑽石點綴的花就一晃一晃的,跟這棟豪宅頂上的水晶燈照應得很流暢。
讓她登時産生了一種鞋上這花是從水晶燈上撸下來粘上去的錯覺。
“褚淮澤。”時央拖着下巴,一言難盡地看着他,“你是龍嗎?”
褚淮澤早就習慣了這小姑娘思維跳躍,一天到晚不知道想什麽。
如今不過是把想的說出口罷了。
然而下一句,時央卻說:“否則你爲什麽那麽愛攢錢呢?還愛這些看着就很貴還很亮晶晶的東西,龍不都喜歡收集寶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