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若咬了咬下唇,瞥了眼不遠處還不知道在跟時景幹什麽的時央一眼,眼底有些不太好的情緒被她強壓着。
再次擡頭對上錢培時,已經變成了甜笑:“我是央央的朋友。”
“哦?”錢培挑了下眉,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時央和時景的方向,然後禮貌地沖着小若笑,“還沒聽過央央有這樣的朋友。”
他重點咬了下“這樣的”三個字,面上不顯山露水,隻問小若:“不知道你是哪家财閥的小姐?”
小若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錢培又笑着道歉:“看來是我冒犯了,我本以爲央央的朋友應該是娛樂圈的明星,可我想了一圈也沒想起來你這号人物,那麽應該就是某個隐世财閥的低調小姐吧。”
小若面色漲紅,一時竟分不清錢培和她說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
諷刺……還是……吹牛?
她偏頭看着追打時景一點形象都沒有的時央,無語地笑了一下。
雖然時間不及方元,但她好歹是時央的私人助理,對于時央的生活用品,衣服首飾,多少都有些印象。
自從時央住的舊公寓曝光,随着人氣的增長,時央的各路粉絲們自然是不會再讓時央住在這種連基本的安全問題和隐私問題都無法保障的破公寓了。
BC早早給時央換了地方。
搬家那天,小若也幫忙了。
可縱觀整個公寓,也沒看到半點時央的貴重物品。
小若笑了笑。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請群演請到這份上的。
她再看向錢培時,眼中的情緒流露,帶着幾分不屑。
她再不濟,那也是個助理,和這些爲了錢什麽都幹的人可不一樣。
感受到小若的一番變化,錢培眉梢微挑,鼻腔帶出一聲哼笑。
可真有意思。
把這樣的人留在身邊,确實有點時家姐弟倆的惡趣味了。
見小若沒有再搭理他的意思,錢培也不再讨沒趣,抓了時央心大地放在欄杆上的手機和手包靠着欄杆等那兩人鬧完。
……
國貿正門外。
褚淮澤的學霸粉還在兢兢業業地舉着直播設備和遠在大洋彼岸的“姐妹們”交流心得。
【啊啊啊,這麽多人都進去了,我們哥哥什麽時候才來啊!】
【華祁州都進去了,我們哥哥還沒出現,我原地Gi,眼淚PradaPrada狂Diro】
【小姐姐康康我!你在現場,有沒有注意到之前進去的那兩個男孩子是誰啊!開跑車的那兩個】
【我也想知道!我已經被他迷住了!啊!是心動啊,糟糕眼神躲不掉,對他莫名的心跳】
【收!你們居然在财神粉的直播間裏提别的男人,來人啊!把這些“水性楊花”的女人叉出去浸豬籠!(狗頭保命】
【我等褚影帝等到花兒都謝了,說到底,他行程那麽滿,真的會來參加這個發布會嗎?】
【前面的莫不是假粉?雖然沒有官宣,但是追星app裏,皓哥早就更新了财神的行程了,這發布會是必然會參加的】
【既然沒有官宣,怎麽就必然了??搞笑,這年頭随便提一句疑問就成假粉了】
彈幕裏正吵得不可開交,突然耳邊聽到一聲激動又欣喜的:“啊——!”
觀衆們齊齊把注意力放回到了直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