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她進去。”

手的主人冷淡地開口，聲音高傲又疏離，卻帶着點看熱鬧似的笑意。

聞言，小若眼睛一亮，忙欣喜地回過頭去。

一句謝謝就在嘴邊，看到來人的臉時，眉頭疊起。

“陶嫣然？”

她早就看出來陶俨然和時央央不對付，現在來幫她，肯定不是因爲看她順眼。

小若玲珑心思九轉八彎，猜到陶嫣然應該是想和她做什麽交易，或者想從她這兒得到點什麽。

隻是談判這回事兒，先開口的肯定輸一等，所以她索性就抿着唇不說話了。

見她這個反應，陶嫣然嗤笑一聲，扯了扯披在身上的寬大皮草：“怎麽，不樂意我帶你進去？”

小若心頭一震！

那不能啊！

都來到這兒了，怎麽也得進去看看！

她偏頭看了眼精緻的入場内，即将要消失在視線中的，時央的背影。

咬了咬牙，下定決心。

“陶小姐。”她拍了拍裙邊被自己捏出來的一點兒褶皺，兩步走到陶嫣然身邊，“陶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呀。”

說話間，語調又恢複成了她一貫的讨巧。

陶嫣然心頭冷笑。

這女孩子，還真是市儈。

她摸了摸順滑的美甲表面，餘光瞥到小若站在她身旁毫不落後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陶嫣然一停，小若也隻能跟着停下來。

她捏了捏手包，疑惑地看着陶嫣然：“怎麽了陶小姐？”

陶嫣然笑了一聲，然後大步往前邁了一步，把自己和小若拉開一個上下級的地位距離，然後輕飄飄地開口：“這人啊，還是得擺正自己的位置。”

她兩手背到身後，掂了掂，招呼小若過來，然後不鹹不淡地開口：“你說是吧？”

小若剛上前兩步，猛地面皮一僵，随即明白過來陶嫣然話裏的明嘲暗諷，後槽牙咬緊，面色很是難看。

然而，在臨進寸光發布會入場門口的時候，陶嫣然又開口了。

“有些人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我們就得幫她好好糾正過來。”陶嫣然提着皮毛的兩邊領子抖了抖，側目看向神色陰晴不定的小若，“你怎麽選呢？”

發布會的入場大門就在眼前，陶嫣然這個時候問她這種問題，無非就是要她做一個選擇。

隻是，巨大的誘惑就在眼前，她已經不會再有别的答案了！

聽着裏面流暢的古典音樂響起，小若看着陶嫣然已經準備脫了皮草外套去後台換衣服了的樣子，趕緊上前一步攔住她。

“陶小姐看得起我，帶我進這個發布會，我無以爲報，隻能對陶小姐，有問必答。”

“有問必答？”陶嫣然細細地品了品這四個字，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有問必答好啊，我喜歡。”

她擡手虛虛地拍了一下小若的肩：“走吧，進去吧，讓某些人看看，那位置，到底她還能坐多久。

……

寸光發布會現場。

空中花園的最中心搭着一條彎曲的環形秀台，穿梭在一叢又一叢的嘉賓席中間。

在環形秀台的最前方，搭建着熟悉的玻璃長桌和四張玻璃椅。

寸光成立兩年多來，這已然成了每一場秀的經典标志。

長桌對應的四個座席前，分别從左到右擺放着四個身份立牌。

路易斯、羅曼、Yang、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