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一點點掰着手指回憶剛剛小若都指控了她一些什麽,然後說完這些,她又數了數,确認自己沒落下什麽,這才舔了舔唇内側,沖着小若笑了笑。
小若一時被震住,隻覺得淚意更加洶湧。
知道自己再說什麽都沒用,突然就開始無理取鬧了:“央央姐就是在怪我跟着陶嫣然參加了發布會的事情是嗎?”
她哭哭啼啼地抹眼淚,抽抽噎噎的,可憐極了:“我隻是太想見見世面了,央央姐不願意帶我去,我隻能跟着她進去。”
說話的時候,小若偷眼看着褚淮澤。
見他偶爾撇過來的一個眼神,就哭得更加起勁:“我知道央央姐心裏還在氣陶嫣然不給你面子,當面排擠你的事,可除了她沒人願意帶我進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眼妝擦了擦滾落的眼淚,轉向方元那邊:“要不是元哥讓我看着央央姐,怕你在這樣的場合又鬧出什麽事來,我也不至于絞盡腦汁也要進場呀!”
時央簡直被氣樂了,她擡手摸了摸耳垂,像懷疑自己聽力出現了問題似的反問小若:“我的面子,要需要陶嫣然來給嗎?”
然後一個眼神掃到方元。
方元接收到暗示,也跟着不可思議地看着小若:“不是你說央央落了什麽東西才要回酒店一趟的嗎?”
“我在國貿底下等你一等兩個小時,結果你回來就穿得花枝招展得跟要去相親似的,我都還沒來得及說你呢,你就說央央要你上去送東西。”
“送的什麽東西說說看?怎麽什麽時候我要你跟進寸光發布會去看着央央不要鬧事了?她一個主理人在自己的場子要鬧什麽事需要你一個小助理來看着?”
“我别是真搞錯了什麽,你該不會是路易斯吧?”
聽着方元的幾連質問,小若終于控制不住地顫了顫,人都要跌倒在地上。
她把最後的希望投向褚淮澤,柔柔弱弱地看着他:“是人都會犯錯,我也沒對央央姐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央央姐何必咄咄逼人呢……”
“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時央真覺得這個小姑娘看着軟軟糯糯的,咋這臉皮這麽厚呢?
而且頗有點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壯士氣魄啊。
她好笑地啧啧兩聲,然後刷刷地翻開手機:“當初我的行程被沈晨夕摸得透透的,就連我要拍的雜志她都能提前得到消息,聯系好換人,這事兒,沒有你的手筆?”
她把一段聊天記錄翻出來,又刷刷兩下翻到另一頁:“把我的個人信息和住址以及私人活動透露給狗仔和私生飯,你别說這些都是我僞造的?”
“還有那次聚會我杯子裏的藥,你沒幫着抹?沈晨夕可是一點都沒碰到我的飲食,她怎麽知道我就被下藥了?”
“小若啊,我念在你是爲了出頭不擇手段,這才一次次放過你,至于爲什麽不信任你不親近你,我說句實話,我不解雇你都是我的仁慈,還想讓我信任你?”
當初發生那麽多事,時央雖然因爲無所畏懼多少有些心寬,但并不代表她是個傻白甜。
“妄圖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人,也該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