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澤!”時央一把推開VIP候機廳的門,恨不能上去對着某個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的男人一頓拳打腳踢。
“怎麽了?”感受到時央的怒氣值,男人放下咖啡和書籍,坐正了身子,兩隻胳膊肘搭在膝蓋上,手掌垂在腿間。
這個姿勢去看站在面前的時央是,需要略擡起頭,眼神溫柔又寵溺。
小姑娘像一隻炸毛的貓,眼角眉梢都染着情緒,高高揚起。
沖過來的時候,褚淮澤擡手穩穩地接住了她。
被候機廳裏的空調吹得微涼的指尖剛一觸碰到她的皮膚,時央就整個彈起來,慌亂地退了一步。
然後緊張地用餘光去瞄候機廳外的一大波cp粉們。
現在這夥人在她看來,就跟植物大戰僵屍似的,要不是安保人員攔着,估計現在就能沖過來把候機廳給拆了,然後把她和褚淮澤摁頭還原電梯熱吻。
時央瞥了瞥外面,猝不及防被一個開得老亮的閃光燈閃到了。
褚淮澤無奈地把人重新拽回到面前,然後也不顧她掙紮,直接把時央摁在沙發上。
四目相對間,吓得時央人都坐不穩了!
褚淮澤:……
“你就這麽怕被人看見我們有什麽?”
因爲情緒過度緊繃,時央沒注意到褚淮澤語氣裏的些微失落。
說到這個,她也不掙紮了,叉起腰來瞪着褚淮澤,邊瞪還邊數落他——
“昨晚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你喝茶喝醉了還是還是喝飲料喝醉了?居然……居然……怎麽能在那種地方……還,還那樣親我?!”
小姑你那個氣勢洶洶地罵他,落在褚淮澤耳邊卻不痛不癢的。
他傾身從茶幾上拿了個蜜桔,慢條斯理地撥開,去皮去莖,然後遞了一瓣到時央嘴邊:“我在哪種地方哪樣親你了?”
時央這人好養活,吃的遞到嘴邊幾乎沒有不吃的。
從小到大被親人朋友投喂慣了,導緻上回她在褚淮澤家做飯的時候,直接就就着褚淮澤的手吃完了面包牛奶。
這次這樣的情況下,也是半點記性都不長。
褚淮澤的橘子剝好了遞到嘴邊,她就從善如流地張開口接過來。
結果剛嚼兩下,她猛地意識到不對,“噌”的一下擡起了頭。
“你這人怎麽這麽流氓的啊!昨晚占了我便宜想賴賬?!”
褚淮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又剝了兩瓣蜜桔送到她嘴邊,認真地說:“我會負責的。”
時央:?
褚淮澤:“我不會像你一樣占了便宜還賴賬,你放心好了。”
時央:??
褚淮澤:“昨晚有人說我占了她的便宜要占回來,對我又親又抱的,今天就給我擺一張冷臉,真是太無情了。”
時央:???
不愧是做影帝的人啊,演技一流啊。
她一臉複雜地看着褚淮澤,最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昨晚肯定看到那對情侶進電梯了!爲什麽不把我放下了?”
褚淮澤抽了張濕紙巾擦手。
一點一點的順着手紋輪廓,優雅得像個中歐世紀的皇室貴族。
候機廳的外牆有兩面是玻璃砌的,除了幾條航空公司的logo和機場的标志,裏頭的情況一覽無餘。
這會兒圍在外面的cp粉們總算按耐不住了,早就舉起來拍愛豆的手機齊齊對着候機廳的玻璃一頓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