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蒙蒙煙霧中那雙淩烈的眸子,經紀人頓時收聲。
算了,總歸抽根煙比繼續吃那藥要好。
她死死地捏住包袋,把所剩無幾的藥藏得更深。
周穎禾在衛生間裏抽完了一整支煙,煙霧濃到中途差點觸發了火災警報器。
吓得經紀人趕緊潑了些水,拉着抽完煙的周穎禾往外走。
一出衛生間,周穎禾就甩開了經紀人的手,把墨鏡重新帶回到臉上。
“你去找劉總,說我在休息室等他。”周穎禾站在空無一人的頂層辦公樓看了看,然後轉身往獨立休息室的方向走。
經紀人眉頭一皺,無奈地歎了口氣,往劉總的辦公室那邊去了。
……
黎明灣樓下一輛輛警車響着音閃着燈,呼嘯而來,把這一夥聚衆鬧事的人團團圍住。
看到警車,被黑衣壯漢們包圍在中間的記者和私生眼中升起激動。
“警察!是警察來救我們了!”
“操!你們等着!警察來了!你們這些人違法拘禁我們,肯定要吃牢飯了!我會告你們的!”
“時央央死定了!”
然而,外圍的黑衣壯漢們卻隻是低了低頭,眼神輕蔑地掃過掙紮的衆人,心裏歎息。
真是愚蠢,你以爲你們得罪的是什麽人啊?
警車全部停穩,車上下來穿着整齊制服的警察們,正義凜然地往這邊走。
狗仔激動地叫起來:“快來救我啊!我們被強行抓起來了!”
然而下一秒!
冰涼的手铐直接向後反扣住了他的鎖腕:“聚衆鬧事!帶走!”
被大力的警察們拖着走的狗仔和私生不停地抵抗:“爲什麽隻抓我們!他們也打人了!他們也該被抓起來!”
餘光瞥到從角落裏走出來的時央,記者們和私生又喊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她的!就是她先挑事!”
時央腳步一頓,擡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看着這邊,然後在路過褚淮澤的時候說了一句:“都收幹淨了吧?”
得到确認的回複,她背着手招搖地走到被警方制住的人面前,然後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停下來:“不是很愛偷拍嗎?來啊,拍,正好你們想看見的是人都在這兒。”
她笑眯眯地踩過一些攝影機的遺骸,突然壞女人上身,眉眼間的算計表演得很是到位:“是要坐牢,還是丢工作,你們選一個?”
“時央央!别來這些陰的。”有狗仔啐了一口,“你以爲你是什麽人,警察都來了,你這個施以暴行的還想逃?”
然而時央隻是笑,無論他怎麽說,時央都抱着胳膊用一副看傻哔的眼神看着他。
最後一輛警車緊趕慢趕地開到人群中來,最後在時央的面前停下。
那個狗仔剛想繼續罵時央,猝不及防被甩了一臉一嘴的車尾氣。
“咳咳咳!操!誰……”還沒罵完。
“啪!”警察好不留情地給了喊得最響的那人一個腦門刮子,“再吵就是妨礙警方辦事,罪加一等!”
車上下來一個略有些中年發福的男人,一身高級警長服,表情嚴肅。
在他出來的那一刻,原本還和鬧事者們鬥智鬥勇的警察們一下子就把人全部控制住,在兩邊安靜地站好。
一見到來人,狗仔裏頭有一個叫的最兇的眼睛都亮了!
他得意地轉向時央央:“知道這是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