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面面相觑,紛紛看向台上的總裁助理:“時央央明明已經賠付違約金了啊,爲什麽程總說她沒解約呢?”
助理也很爲難。
這題超綱了啊程總,您沒提前和我對答案啊!
不過,到底是從精英裏出來的精英,助理隻是愣了一瞬,立馬想好了措辭。
“本次發布會隻針對于程北先生就任BC娛樂首席總裁一職,和對BC前總監梁芝蘭的職位罷免及風氣整改,關于時央央小姐的解約事宜,本次發布會不予回答。”
說完,助理就微微鞠了個躬,帶着程北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而捧着手機在看直播回放的時央央:……
在?腦殼有問題不啦?
他媽的!
她會這麽幹脆利落地把錢打給梁芝蘭,難道爲的就是搞死她嗎?!
時央恨恨地磨上後槽牙。
這個程北,怕不是跟她有仇吧。
還未關掉的手機仍停留在微博直播界面。
記者們紛紛追問BC絕不會和時央央解約的原因。
時央氣鼓鼓地翻了個白眼,從沙發上爬起來。
光着腳就想往外跑。
然而——
腳尖還沒落地,就被褚淮澤一把拽了回來。
整個人跌進沙發裏,深深地陷了進去。
一擡眸,時央對上了褚淮澤的眼睛,熱氣撲面而來,有種心動的窒息。
眼看着褚淮澤的臉就壓下來了,手裏的微博直播回放突然響起一聲——
“她是我的未婚妻。”
很好,心動的窒息順利變成了真的窒息。
時央明顯感覺到程北這話一落下,褚淮澤身上的氣氛登時變冷,氣勢齊齊外洩。
去他媽的公子如玉,去他媽的溫柔親切!
時央生無可戀地縮在沙發上,甚至都不敢擡眼去看褚淮澤。
良久,就在她以爲褚淮澤會掰着她的臉吻下來的時候,他突然起開了身。
下一秒,褚淮澤伸手穿過她的腰背把她拎起來,端端正正地在沙發上坐好。
然後在時央完全懵逼的時候,去了玄關處把她的鞋子拎過來,單膝跪地,替她一隻隻穿好。
時央穿的是小短襪,腳踝處露了大截。
褚淮澤的手碰到她腳踝敏感的皮膚時,時央沒忍住瑟縮了一下。
要是放在平時,褚淮澤肯定又要開始說騷話了。
然而現在,時央特地等到兩隻鞋都穿完,褚淮澤也就隻是平平常常地站起身,然後把她拉起來要送她出門。
時央:???
不對啊!
這反應不對啊!
她被拽着走了兩步,猛地停下來,扒拉着旁邊的樓梯扶手不肯走。
褚淮澤瞥她一眼:“你幹嘛?”
時央心裏一咯噔。
看看!
都不騷她是不是想留在他家陪她睡了!
這人果然不正常了!
時央皺了皺眉,見褚淮澤不再使力拉她,總算肯騰出一隻手來拉拉他的袖口:“你生氣了?你爲什麽生氣?你不許生氣。”
褚淮澤的唇角微不可查地翹了一下,很快就又收斂了。
身前的小姑娘今天還特地穿了老爹鞋,可站在他旁邊,還是像個娃娃似的,看看到他的喉結處。
見褚淮澤仍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态度,時央撇了撇嘴,小聲罵他:“東亞醋王。”
褚淮澤被氣笑了:“準女朋友被人一口一個未婚妻,難道你要我給他點49副禮炮嗎?”
他不他媽的給他找個哀樂隊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