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一向是個雖然會在做抉擇的時候猶豫不決,但一旦定下來,就會果斷出擊,且相當雷厲風行的人。
既然都在一起了,那還管他什麽明星粉絲,什麽距離感不距離感,什麽亵渎不亵渎的……
不是,亵渎還是要亵渎的。
時央纖細的手臂勾上褚淮澤的脖頸,柔軟的身子整個貼上褚淮澤的胸膛。
因爲身高的問題,她不得已把腳尖掂到最高,差點就沒穿雙老爹鞋現場來一段天鵝湖了。
之前因爲過分親昵的舉動,小姑娘心裏一直都很介意。
總覺得沒名沒份的,卻發展到這種地步,所以多多少少有些抗拒。
這些褚淮澤都知道,所以已經漸漸收斂了一些。
可他沒想到,他剛退了一步,小姑娘就跟上來了那一步。
褚淮澤的手摟着時央纖細而單薄的腰背,将人往自己身上箍了箍,垂下腦袋,讓時央站得輕松一點。
感受到距離縮短,時央放松了小腿,在地上站穩,開始專心地研究如何接吻。
柔軟的唇細細描摹着對方的唇,真正到自己主動的時候,時央才發現,接吻這種東西,真是練習不來的。
她已經被褚淮澤壁咚,沙發咚,門咚,牆咚,電梯咚了這麽多次了,可是到了實戰的時候,卻連入門都不行。
唇對唇地蹭蹭……
蹭完了然後呢?
怎麽樣才能正式從親澀初吻直奔F式深吻呢?
需要敲敲他的唇通知一下裏面的“住戶”嗎?
“嘿,裏面的朋友,我要進來了,嘴唇和牙齒可以開開門嗎?”
嘶……
一想到這,時央就沒忍住一個哆嗦。
太他媽的憨批了。
她一哆嗦,人就沒站穩,爲了維持平衡,她一隻手下滑了一點。
好巧不巧的,正好按在了褚淮澤的胸口上。
指尖堪堪劃過什麽,剛要反應過來。
下一秒——
一個天旋地轉,直接被褚淮澤給摁牆上了。
唇上的觸感一空,時央抖了抖,掀起一點眼皮去看褚淮澤。
男人傾覆下來,若有若無的茶香,和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在被褚淮澤用手遮住眼睛之前,時央看到了褚淮澤深邃的眼底……
情欲暗湧。
背脊隔着薄薄的衣服面料貼着瓷牆,有些涼,可身前的男人又火熱得像一塊剛燒紅的碳。
這種刺激讓時央沒忍住一抖,就要擡手去擋褚淮澤的胸口。
然而——
在她的手還未接觸到褚淮澤的胸口時,突然手腕一緊,兩隻被捏在了一起,高舉過頭頂。
因爲雙眼被捂住,所以時央對發生的一舉一動都格外的敏感。
她能清晰地看覺到褚淮澤在靠近。
唇上一軟一硬,帶着些狠勁,懲罰似的。
又有些溫柔,克制和愛憐。
甜香,木香,茶香,交織在一起,過分迷人。
時央忘了最後她是怎麽睜開眼睛的。
隻知道中間有一段褚淮澤松開了她的眼睛,把手掌墊在了她背着牆的背上。
沒那麽涼了。
可即使雙眼被松開,她也沒睜開眼。
結束的時候,褚淮澤半摟半抱地把她送進電梯裏,低頭看着腿軟到站不住的她發笑:“怎麽辦?住一晚?還是我抱你回家?”
時央登時整個人就清醒了。
她一手抓着褚淮澤的衣服,一手扶着電梯牆壁,恨恨地看着他:“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