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得意地昂了昂下巴：“那可不，也不想想你元哥是誰，你元哥鑒過的表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呢！”時央點了點頭：“嗯，我欣賞你，你可真是仙女之友。”

方元見時央沒什麽不高興的樣子，趕緊皮一句：“您可真會給自己擡身價呢。”

然後又想起剛才的事情，問她：“你到底哪裏得罪周穎禾了，她以前還幫你說過話，現在怎麽這麽針對你？”

時央兩手一攤，反問他：“你知道爲什麽會有塑料姐妹這個詞嗎？”

方元一噎。

時央笑了笑：“多刷刷小視頻，你就知道，爲了一個男人，幾十年的好閨蜜都能感情破裂，當面冷嘲熱諷，相互背地黑了，更别提隻是一起拍過戲的前輩了。”

方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時央：“那你們搶的是哪個男人？褚淮澤？”

然後，他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眼睛都亮了，一種名爲算計的東西在眼眶裏打起轉兒：“天呐，我倒是沒想到，她對褚影帝居然懷着這樣的心思。啧啧，得虧媒體之前還口口聲聲吹噓他倆是真情實感的娛樂圈好姐弟，現在看來，男女之間果然沒有純友誼啊。”

時央頗以爲然地點點頭，然後上下看了看方元：“你說的沒錯，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元姐。”

方元：……

手底下唯一一個寶貝嘎多的藝人太賤了怎麽辦，現在掐死會對以後的職業生涯造成什麽影響嗎？

方元哼唧一聲，想起時央說要告周穎禾的經紀人的事情，眼底看中二病的眼神又逐漸升起：“你都沒有周穎禾那個八婆經紀人的相關信息吧，要怎麽告她？”

時央晃了晃手機：“簡單，京城小樓知道嗎？”

方元沒反應過來：“啥小樓，餐廳嗎？”

時央歎了口氣：“換個說法，黑律所知道嗎？”

方元愣了一下，眼底蓄起滿滿的不可思議：“你說的是那個行話叫京城小樓的黑律所？

！”

他一把捂住嘴，左右看了看附近的有沒有過路人，然後才一把把時央扯到角落裏：“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方元拽着她的腦袋把她壓低，小聲警告她：“你知道京城小樓，你也該知道一下一旦在京城小樓下替一些見不得人的高層的人單辦事的，雖然事出必成，但拿筆律師費我們倒是拿得回來。”

時央昂了一聲，不緊不慢地開口：“算算時間，這會兒應該已經在處理我的下單了吧。”

她低頭看着手機上精确到秒的B市實時紀實，開始數起倒數。

“三。”

“二。”

“一。

“啊——！”身後剛走出來的化妝室内，想起一聲不可思議的尖叫。

周穎禾的經紀人捧着ipad上突然跳出裏的郵件，臉色有些發白：“穎……穎禾姐……怎麽辦，怎麽辦呀！”

時央和方元離開後，化妝師葉姐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跟周穎禾說了一句上個廁所，就離開了。

房間裏沒了外人，周穎禾一聽經紀人這腔調，就覺得不舒服：“慌什麽慌，有什麽事那麽緊張。”

經紀人低頭看着ipad上的那封郵件，遞過去的手都在發抖：“穎禾……姐，京城小樓黑律所發來的……”